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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默麵色凝重：“凶手正在不斷進化。”
“他沒有因為已經殺了三個人而有所收斂，反而不斷縮短作案時間，間隔越來越短。”
“他很享受，在一次次殺戮中，得到一種淩駕於眾人之上，審判‘有罪之人’的快感和滿足。”
辦公室中一片寂靜，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趙默身上。
他站在金黃的日光中，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譚振輝案已經過去了一周，如果不能及時抓住凶手，凶手很快便會再度作案。”
“韋世康指甲縫中的藥膏很可能是他在與凶手搏鬥或接觸過程中留下的。”
“我一直有一個疑問……”趙默頓了頓，繼續道，“凶手究竟是從哪裡挑選出這些死者的？”
“他是怎麼知道譚振輝撞死人讓司機頂包，石磊因疏忽大意導致兒童死亡，韋世康明知屋中有人卻讓推土機推倒房屋？”
難道凶手和自己一樣，有讀心術？
趙默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辦公室中無人出聲，沒有人知道答案。
隻有窗外的樹影在灰色的水泥地麵上，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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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四組辦公室。
“查了快兩百多人了，好不容易找出兩個嫌疑對象，結果都排除了。”盧億舟靠在椅背上，仰著頭，兩隻手捏著眼藥水瓶往眼裡擠了幾滴：
“天天看電腦，翻卷宗，眼睛都要瞎了。好癢，好癢啊！”
蘇辰坤扶了扶眼鏡，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半杯溫水，放到盧億舟身前的辦公桌上：“再堅持堅持。現在好歹是有了個調查方向，比前幾天兩眼一抹黑強多了。”
盧億舟睜開泛紅的眼睛，用紙巾胡亂擦了擦眼角，轉頭看向窗邊。
趙默正坐在那裡，麵前攤著一摞病曆卡資料，一張一張翻看。
“趙默，你那邊有什麼發現嗎？”盧億舟問。
趙默抬起頭，翻過手中的一張資料，歎了口氣：“沒有。”
“唉，啥時是個頭啊！”盧億舟哀叫了一聲，把眼藥水瓶往桌上一扔，整個人癱倒在椅背上。
蘇辰坤站起身，把椅子推到桌下，順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去一趟第十人民醫院，把他們藥房前的視頻監控複製一份。免得到時候要查，被覆蓋就麻煩了。”
他拿起外套，拍了拍盧億舟肩膀：“你休息會兒再看，眼睛別揉了，越揉越紅，到時候真去醫院就糟了。”
“嗯，知道了。”盧億舟把手中的紙巾揉成一團，扔進腳邊的垃圾桶中，又仰頭閉起眼。
“等等！”趙默開口。
蘇辰坤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向他。
“蘇師兄，我陪你一起去趟醫院。”趙默站起身，“我想實地看看十院皮膚科的情況，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發現。”
“好。”蘇辰坤點點頭，沒再多問，側頭看向坐在趙默對麵的唐興宏，“小唐，你去不去？”
唐興宏低著頭，正翻著桌上的病曆卡資料。他沒抬頭，隻是舉起手揮了揮，示意自己不去了。
“那我們走。”蘇辰坤領著趙默出了辦公室。
兩人下了樓，走出辦公樓大門。
金黃的落葉鋪滿路麵，踩在上麵軟軟的。
午後的陽光穿過稀疏的樹枝，灑落在身上，溫暖怡人。
上了車，蘇辰坤拿出手機點開導航APP，放到支架上。
“十院的皮膚科在門診部三樓，保衛科在一樓大堂急診部的後麵。”他發動車子，駛出大院，“我們先去保衛科調監控，然後再去門診部三樓的皮膚科實地查看一下。”
趙默係好安全帶，點了點頭。
“查了快三天，還沒查出和韋世康有交集的患者。你覺得他屍體手指縫中的黃柏藥膏，真是凶手身上的嗎？”調查遲遲沒有進展，蘇辰坤對這一推斷產生了懷疑。
“一定是的。”趙默望著車窗外飛掠向後退去的街景，斬釘截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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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肯定？！”蘇辰坤疑惑的瞥了他一眼。
趙默沒有回答，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他心想，這是從韋世康屍體上‘得知’的，絕對錯不了。
路上的車輛不多，一路飛馳，兩人很快到了第十人民醫院。
蘇辰坤鬆開油門，車子開始減速，慢慢駛入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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