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這倆是一對啊。
“那有孩子沒？”短髮大姐湊過來，眼裡帶著好奇。
“五個月了，是個男孩。”駱絡說著，指尖無意識地摸了摸衣角，她平時在醫院見慣了人，這會兒被這麼盯著問，耳根還是有點熱。
“哎呦，那你們動作不慢啊！”短髮大姐笑起來，聲音在槐樹下傳開，“剛結婚一年多就有孩子，感情肯定好。”
周圍的人都跟著笑，王秀也打趣：“瞧瞧，姑娘還不好意思了，臉都紅了。”
駱絡低頭夾了口菜，沒說話。
白菜燉得軟爛，吸滿了湯汁，豆腐也入味，粉條滑溜，嚼著有韌勁。
旁邊有人遞過來個純鹼麵饅頭，白胖胖的，捏著發暄，咬一口，滿是麥香。
“那你們打算要二胎不？”短髮大姐又問，手裡的筷子還夾著塊肉，“現在政策好，兩個孩子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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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舟擡眼看了看駱絡，剛要開口說“暫時沒打算”，駱絡卻先應了：“有打算，等過幾年再要。”
她夾了根粉條放進嘴裡，慢慢嚼著，“兩個孩子差幾歲，好帶些。”
王秀立刻點頭：“這話在理，我家兩個孩子差五歲，老大從小就護著老二，我省心不少。”
“就是，孩子多了家裡熱鬧，等你們老了，也有人照應。”旁邊的大嬸也跟著說，手裡的饅頭已經吃了一半，嘴角沾著點麵屑。
沈霖舟沒再說話，隻是把碗裡的肉夾給駱絡。
他碗裡的菜已經快吃完，饅頭也啃了小半，手指上沾著點湯汁，他沒在意，隨意蹭在了旁邊的落葉上。
駱絡吃了兩碗菜，一個饅頭，肚子撐得有點脹。
王秀見她放下筷子，又要給她盛，被她攔住：“不用了，大姐，我吃飽了。”
“吃飽了就好。”王秀笑著，把鍋裡剩下的菜盛給旁邊的孩子，“你們慢些吃，我去看看村裡的台賬。”
沈霖舟看了眼時間，九點半了，起身說：“該走了，去車站。”
駱絡跟著站起來，剛要拎背包，旁邊的小男孩跑過來，手裡拿著個樹枝編的小兔子，塞到她手裡：“護士姐姐，給你。”
駱絡接過，小兔子編得不算精緻，樹枝還帶著點潮氣，她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謝謝。”
小男孩臉一紅，轉身跑回人群裡。
沈霖舟和村民們道別，有人要送他們到村口，被他攔住：“不用，你們忙，我們自己走。”
車子發動時，駱絡回頭看，槐樹下的人還在揮手，大鍋旁的白煙依舊飄著，在晨光裡透著暖。
沈霖舟開著車，左手依舊搭在方向盤上，偶爾側頭看她一眼，見她手裡拿著樹枝兔子，嘴角彎了彎。
“剛才說要二胎，怎麼沒跟我商量？”他語氣帶著點笑意，眼睛看著前方。
駱絡把兔子放在腿上，指尖摸著粗糙的樹枝：“早晚都要要，差幾歲正好，等你調回來了，我們自己也帶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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