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惜不是沈家的。”
聲音不大，卻像塊冰，砸在駱絡心上。
她站在廊下，沒進去。沈景珩就在旁邊，聽見這話，立刻喊了聲：“爸！”
沈霖舟的目光，幾乎是立刻就掃過來，撞進她眼裡。
他沒說話，快步走出來，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駱絡掙了一下，沒掙開，被他拽著，拐進旁邊一間空著的客房。
門剛關上，沈霖舟就開口：“我爸他……”
“你爸你爸！”駱絡猛地甩開他的手，聲音拔高，胸口因為生氣微微起伏，“你別替他開脫！他不就是嫌安安隨我姓嗎？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們沈家是還活在從前？”
積攢了許久的委屈，一下子全湧上來。
從結婚時沈家二老不冷不熱的態度，到周曼莉偶爾念叨的閑話，再到眼前這句輕飄飄的“可惜”，她一股腦地倒出來，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沈霖舟就站在對麵，靠著門闆，沒插話。
他看著她，眼神沉沉的，帶著她熟悉的縱容。
駱絡越說越氣，最後梗著脖子，紅著眼眶撂下一句：“好！安安不是你們沈家的，還給我！我找別人生一百個，都隨我駱姓！”
這話剛落音，沈霖舟就動了。
他上前兩步，伸手把她拽進懷裡，力道大得讓她掙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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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掌心一下一下，輕輕拂著她的背脊。
“對不起。”
就三個字，沒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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