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酌沒有反駁,很乾脆地點頭:“好。”
回來這幾天,林聲自己也在反思。
季酌總覺得她不夠在乎他,覺得她隨時可以抽身離開。
現在想來,她好像確實太過被動,給的回應太少,讓這個向來孤高自許的人,都患得患失。
在宿舍樓下第一眼看見他的那一刻,她心裡憋著的氣,其實就已經消了一大半。
此刻氣氛緩和,她忽然想逗逗季酌,微微垂眼說:“你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想甩你,隨時都可以。”
季酌盯著她看了兩秒,喉結輕滾:“我說的是,你可以隨時甩我一巴掌,沒讓你甩了我。”
林聲被他這歪理氣笑了,罵他:“無賴。”
季酌眼底瞬間漾開淺淡的笑意,他伸手解開安全帶,輕聲誘哄:“上去吧,外麵風沙大。”
林聲沒有拒絕,跟著他一起下了車。
季酌這人,向來委屈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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