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
“這個，花果香的。”
她帶著弗農走向另一款同樣價格不菲的香水。
弗農再次思考了起來。
從塞爾福裡奇出來時，每個人手裡已經多了幾個袋子。若拉偷偷用自己賣魔文小玩意賺來的錢給家人們又買了很多禮物。達力買到了一款價格絕不低於遊戲機的小汽車。但佩妮媽媽和弗農爸爸眼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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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已經猜到了明天達力會收到的終極聖誕禮物是什麼了。
達力依然惦記著一件事。
“現在可以去哈姆雷斯了嗎？”
他特意比若拉少買了幾件。
這樣就公平了！
佩妮看了一眼手錶。
“當然可以了，寶貝達達。”
達力瞬間活了。
從牛津街轉向攝政街以後，他甚至走到了最前麵。
哈姆雷斯的櫥窗已經足夠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暫時失去語言能力。
遙控汽車、積木、玩偶、棋盤遊戲，各種東西擠滿了視野。裡麵比街上還熱鬧，到處都是孩子和陪著孩子的大人。
達力衝進去以後直奔電子遊戲和玩具。
若拉則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她經過一排芭比娃娃，又經過樂高和各種毛絨玩具，最後停在一架擺滿小玩意兒的櫃子前。
“你想要這個？”
佩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
“不是。”
若拉拿起一樣東西看了看。
“給朋友？”
“……嗯。”
佩妮也沒有追問。
出於私心，她其實並不希望若拉和巫師朋友走得太近。
那裡總讓她不安。
“男孩嗎？”她問。
“媽媽！”
佩妮笑了。
至於達力——
離開哈姆雷斯的時候，他擁有了一堆玩具。
現在，他和若拉平安夜禮物數量是一樣的。
原本他多了一件，但又被他自己放回去了。
“沒事的，你可以買的。”佩妮和若拉勸他。但他並不受蠱惑。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遠離了那個玩具。
“我可以待會再買別的。”若拉又勸。
“不行！”達力堅決拒絕誘惑。
於是若拉又偷偷在後麵買下了這個玩具。
最後一站是馬莎百貨。
這一次，佩妮終於掏出了真正的採購清單。
“土豆。”
若拉負責念。
弗農推車。
佩妮審核。
達力拿。
“有了。”
“胡蘿蔔。”
“有。”
“孢子甘藍。”
達力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為什麼聖誕節一定要吃這個？”
“因為聖誕節就是要吃。”
“誰規定的？”
佩妮把一袋孢子甘藍放進購物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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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達力又不說話了。
“還有蔓越莓醬、肉汁、填料……”
購物車漸漸被塞滿。
聖誕布丁。
百果餡餅。
奶油。
巧克力。
堅果。
糖果。
果汁和汽水。
等等。
還有若拉強烈要求的蘋果。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佩妮和弗農也不明白為什麼若拉平安夜要送蘋果。
對此若拉隻說——
秘密。
佩妮又拿了些第二天搭配火雞的蔬菜，檢查了一遍提前訂好的火雞是否已經取到，最後才想起差點被忘掉的聖誕拉炮。
若拉順手拿起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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