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練習斯內普在練習中逐漸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節奏。雷古勒斯和小巴蒂不是他的老師，更像對手。每周三個晚上，八樓空教室，三根魔杖，三種速度。
到第三周的時候，三個人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不需要說話就能運轉的默契，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即開始，不需要解釋，不需要點頭示意。斯內普的進步在一周後被一個預料之外的人發現了。
那天傍晚，芙洛琳推開空教室的門。她站在門口，看到斯內普正側身避開一道咒語，動作比之前他練習的時候更簡潔了，袍角在地麵上掃過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雷古勒斯站在他對麵，第三道咒語已經出手了，斯內普沒有後退，他的魔杖在半空中劃了一道短弧，屏障展開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同時向右移動了半步，正好讓雷古勒斯下一道咒語落在他已經離開的位置。整個過程流暢得像是從同一張紙上裁下來的，沒有多餘的線條，不浪費任何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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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琳靠在門框邊，沒有出聲。雷古勒斯先注意到了她，他放下魔杖，“你來了。”斯內普轉過身來，看到她站在門口，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的肩膀鬆了一下。“你什麼時候來的？”“剛才。”“你看了多久？”“夠久了。”她走進教室，掃了一眼牆角的桌椅，“你們三個練了多久了？”“第三周。”“練得怎麼樣？”雷古勒斯沒有回答，他看了斯內普一眼。斯內普站在教室中央，把魔杖收進袖中，“還行。”
芙洛琳走到教室中央，“練練？”斯內普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雷古勒斯退到牆邊，在牆邊靠窗的位置站定，給兩人騰出空間。小巴蒂也放下了自己的魔杖，退到門邊的位置，把教室中央清空了。斯內普重新抽出魔杖。“你確定？”“確定。讓我看看你練了這幾周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她沒有擺出防禦的姿勢，隻是站在那裡，手臂垂在身側，魔杖尖指向地麵，“你先出手。”
斯內普沒有猶豫。他出手的瞬間，芙洛琳就有了判斷——他的速度比她預想中快。魔杖劃向她的位置，咒語緊跟著杖尖的指向彈出，她側身避開了，但她的身位因此在第一輪交手中向後移動了半步。
斯內普沒有給她站穩的時間，第二道咒語緊隨其後，角度更低。芙洛琳沒有後退，她的魔杖從下往上擡了一下，那道光在她身前偏折了方向，落在一旁的牆壁上，留下一道焦痕，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了一下。斯內普看到了那道偏折的角度，他重新調整了策略，退回到自己的防線內，魔杖尖穩定地指向她。
他沒有急於進攻，他在觀察她剛才偏折那道咒語的方式。她用的是手腕的微調，不是完整的格擋動作。
“你剛才那道偏折，用的不是鐵甲咒。”“不是。”“那是什麼？”“一個簡單的引導術，把光的方向偏轉一下。不夠結實，但夠快。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斯內普沒有回答，但他的動作表明了他對這個提議的回應方式——在他下一次出手的時候，他的魔杖尖端比剛才低了半寸。
芙洛琳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她在心裡記下了他調整角度的速度，然後決定不再給他觀察的時間，跨出一步縮短了距離。她的魔杖在兩人之間劃過一道短促的弧線，一道魔咒以更快的速度出現在斯內普的斜側方。他往旁邊閃了，但那道咒語還是擦過了他的袖口，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淺白色的痕跡。
他停下來。沒有低頭看袖口，隻是看著她。“那道咒語你提前念了。”“沒念。我是提前做了準備，在你調整杖尖角度的時候，我的動作已經開始了。”“所以你在我的下一步之前就已經開始了下一步？”“對。”斯內普垂下手，“再來一次。”他後退了幾步，重新調整了站位，然後再次舉起魔杖。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先觀察她的站姿。
她在等。她站在教室中央，魔杖鬆鬆地垂著，重心放在左腳上。他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決定從這個方向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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