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那些話她大概不隻聽了，可能還在別的地方用過。至於斯內普，他不確定他在想什麼。
但他剛才站起來的時候，和她站在同一個方向上，中間隔著同一段間距。他站的位置和之前在海邊莊園裡站在她旁邊時一樣——略偏左半步，脊背挺著，沒有靠向她，也沒有拉開距離。那個位置是固定的，像是已經量過很多次，不需要再調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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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一頁那本變形術理論，窗外的光線正在從午後的明亮慢慢轉為傍晚的柔和。那兩個人走了之後，辦公室裡的光線和溫度都恢復到了他進來之前的狀態。他坐在那把椅子上，重新翻開書，目光落在書頁上，但他讀進去的段落隻過了幾行，就在一個句號處停下來，又合上了書。
他還沒有想通芙洛琳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他知道她不會等太久就會讓他知道。她做事從來不會讓人等太久，她會在一個她認為合適的時機，把那個主意放到他麵前，讓他自己走過去。
走廊裡，芙洛琳和斯內普走在回地窖的路上。窗外的光從高處斜斜地落下來，在他們前麵的地麵上鋪開一片細長的暖色。兩人並肩走著，步速和平時一樣。她主動開口了：“你剛才問那道防禦咒語的時候，他在想你在試探他。”“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嗯。”“你打算一直不揭穿他？”“還沒想好。先看看他要在這裡待多久。”“他想待多久就能待多久。他連臉都換了。”芙洛琳沒有接話。
兩人走下了樓梯，拐進通往地窖的走廊。她走了幾步之後開口了：“他來這裡，不是為了教黑魔法防禦術。”她說完之後繼續往前走了，沒有回頭。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走遠了幾步，然後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他走在她旁邊，手臂挨著她的手臂，兩個人都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放慢，像是已經默認了接下來的路程會按這個節奏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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