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地低了一些：“……你們不應該這樣做。”
斯內普坐在旁邊，沒有接話，他的坐姿也放鬆著，目光在格林德沃試圖壓製笑意又沒能完全壓製住的表情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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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琳看著格林德沃的臉，看著他在嚴肅和愉悅之間來回擺動的那幾秒，然後她也收回了目光，像是審閱完了那份材料，打算翻頁了。
他安靜了片刻，然後擺了擺手，“……走吧。”芙洛琳站起來，朝門口走去。斯內普也站起來，跟在她旁邊。兩人走到門口的時候，格林德沃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像是補充一個他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你們下次再這樣——至少提前告訴我一聲。”芙洛琳沒有回頭。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斯內普跟在她身後，門在他們身後合上了。走廊裡的空氣比辦公室裡涼一些，風從盡頭吹過來，帶著城堡特有的石頭和燭火混合的氣味。
芙洛琳站在原地停了一下，“他的表情剛才很扭曲。”“看到了。”“他本來想訓我們，但他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像是臨時調整了一下措辭。”斯內普安靜了片刻，“他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不高興。但他今天早上喝咖啡的時候，心情好到嘴角比平時高了三度。”“你連這個都數了？”
“沒有數，是看到的。”芙洛琳沒有接話，她沿著走廊往前走了幾步，然後放慢了腳步，等斯內普跟上來。兩人走在午後的走廊裡，光線從窗戶透進來，在地麵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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