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翻了一頁書，“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不能。係統觀察到這段關係的變化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而且正在朝著一個越來越穩定的方向收斂。按照目前的發展軌跡，預計未來一年內不會有明顯的負麵波動。換句話說，你們的關係正處於一個非常健康的上升期。簡稱——太好嗑了。”
芙洛琳把書翻到下一頁，“我要屏蔽你了。”“等一下。”“我已經屏蔽了。”“係統聽不到了。”“我知道。”“但係統想最後說一句——你們連關門的動作頻率都是同步的，這太誇張了。”芙洛琳在腦海中點了一下屏蔽按鈕。係統的聲音像被關上了一扇門，切斷了。她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書頁上，像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翻到下一頁，沒有說話。斯內普從書頁上擡了一下眼睛，看到她的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他沒有問她在笑什麼，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書。窗外的暮色正在變濃，桌麵上那本書的頁角在風裡輕輕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正從遠處逼近的氣流推了推，然後又恢復了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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