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像是不經意間掃過灰塵一樣，輕輕瞥了一眼這裡。
那一瞥，帶著一種純粹的、古老的好奇。
房間裡的那些畫紙微微震動，彷彿感覺到了某種同類的氣息。
蘇紅下意識地壓低了身體，汗毛倒豎，那是野獸遇到頂級掠食者的本能反應：“那是……什麼？”
“祂看了一眼。”
陸銘看著那個正在大口喘息、臉上慢慢長出五官的學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祂被吸引了。雖然隻是一瞬間。”
“對於這所死氣沉沉的學校來說，一個本該消失的‘廢品’重新活過來，就像是平靜水麵上泛起的一絲漣漪。”
雖然微小，但確實存在。
實驗成功。
陸銘轉過身，看向蘇紅，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蘇紅，你知道這學校裡有多少像他這樣的無臉學生嗎？”
“成千上萬。”蘇紅眯起眼睛，“你想幹什麼？”
“我想把他們全部喚醒。”
陸銘走到窗前，俯瞰著遠處那一棟棟如同墓碑般的教學樓。
“僅僅一個人的復甦，隻能引來它的一瞥。但在百日誓師大會那天，我要給那隻貓準備一份超級加倍的‘貓薄荷’。”
“光靠問名字肯定來不及。”蘇紅皺眉，“幾千人，一個個問過去，累死也問不完。”
“當然不用一個個問。”
“我們需要一點更猛烈的‘助燃劑’。”
“在這個禁止娛樂、禁止喧嘩、甚至禁止呼吸聲太大的學校裡，有什麼聲音是被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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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回過頭，看著蘇紅：
“你會用廣播設備嗎？”
蘇紅挑了挑眉：“隻會砸。你應該會？”
“隻要是機器，我大概率就能搞定。”
陸銘推了推眼鏡，說出了那個足以讓校長氣瘋的計劃：
“我們要把百日誓師大會那個隻許播放聽力考試和校訓的廣播站，改成自由音樂專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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