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牲畜的自我修養淩晨 00:30。
高三教學區，透明無菌艙內。
陸銘端坐在椅子上。雖然他用塑膠片擋住了刺向脊椎和雙臂的探針，但那冰冷的藥液順著皮膚流淌的感覺依然清晰可感，帶來一種心理上的壓迫。
【距離百日誓師大會：23:30:00】
麵前屏幕閃爍，第一道題目跳了出來。
陸銘定睛一看：
【題目1：一個袋子中最初有4個紅色的心臟和6個塗成藍色的心臟。每次從袋子中隨機抽取一個心臟，記錄顏色後放回，同時向袋子中放入一個與所抽心臟顏色相同的心臟。如此重複抽取。第三次抽到紅色心臟的概率是？】
A.1/3
B. 2/5
C. 11/30
D. 3/8
這？雖然能秒殺出B選項，但陸銘實在難以接受紅色小球和藍色小球變為心臟的題目。
但這又何嘗不是常規的數學思想……看樣子真學不懂數學的人，甚至沒有來到高三的資格。
……
【題目5：當你的手指被切斷獻給校長時，你感受到的疼痛是？】
A.痛苦（需治療）
B. 榮耀（需麻醉）
C. 極緻的愉悅（無需麻醉）
D. 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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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所謂的“刷題”，還是為了篩選出那個瘋子校長最喜歡的“口味”。他在通過這種方式，保留學生智慧的同時，還要剔除學生腦子裡殘留的正常理智，把他們變成隻知道奉獻的狂信徒。
正常人會選A，有點覺悟的會選B。
但對於校長這種怪物來說，C才是最完美的答案。
陸銘的手指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按下了C。
【回答正確。】
屏幕上判定是否加大藥量的紅色警告條瞬間回落。
陸銘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表演。
正常思想的題目他直接秒殺，而洗腦類的題目……
他拋棄了人類的邏輯，完全代入一個“受虐狂信徒”的視角，飛快地在屏幕上選擇那些最反人類、最瘋狂的選項。
隨著答題速度的加快，他的臉上甚至配合著露出了一種近乎癲狂的、扭曲的笑容。
如果不看內心，此刻的他，簡直比周圍那些被藥物控製的瘋子還要像瘋子。
學校係統對他的評級不斷提高。
……
與此同時。
淩晨 01:00。
角落裡的另一個無菌艙。
蘇紅看著屏幕上的題目，眉頭緊鎖，這些題目看得她很煩躁，本身就不喜歡動腦子，現在更想殺人放鬆一下了。
【題目15：麵對比你弱小的同類，你應該？】
A.憐憫並保護
B.幫助其成長
C.吞噬並吸收
……
屏幕開始閃爍黃燈，係統發出了警告：【精神波動異常。準備加大鎮靜劑劑量。】
蘇紅看不懂那些洗腦邏輯，但她看得懂這道題。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學校裡，所謂的“同類”隻有兩種：能殺的和不能殺的。
“真麻煩。”
蘇紅眼神一冷，手指重重地按在了C上。
吞噬，這是掠食者的本能。
【回答……正確。】
【綜合評測：極具野性（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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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閃爍的黃燈竟然熄滅了，轉為了綠燈。
對於校長來說，除了順從的綿羊（溫和口感），這種充滿攻擊性和野性的“辣味食材”，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調劑。
……
淩晨 02:00。
走廊裡再次傳來了那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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