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跳，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又放慢語速，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
“你好。”
池子裡的人魚動了動尾鰭，往前遊了一小段，離玻璃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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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了張嘴，聲音很輕，帶著點海水的清冽感，還有點許久沒說話的沙啞。
用的是同樣的古英語，發音很標準，帶著點古老的腔調。
“你好。”
觀察室裡瞬間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緊接著，爆發出壓抑的歡呼聲。
有人攥緊了拳頭揮了一下，有人互相拍著肩膀，還有人激動得紅了眼眶。
格雷森教授站在玻璃前，手都在抖。
他研究了一輩子古語言，從沒想過有生之年，能和傳說裡的人魚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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