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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誰推下去的？”顏敘抓住母親的手，聲音繃得發緊。
父親墜樓發生在大學校園，母親當時在家中，等她趕到醫院，得到的卻是父親身亡、母親昏迷的雙重噩耗。
顏母痛苦地皺著眉，試圖在混沌的記憶裡捕捉那個模糊的身影，可剛一用力回想，頭顱就像被尖錐刺入般劇痛。
“媽，不急，我們不急。”顏敘立刻鬆開手，改為輕輕撫著母親的後背，“能想起來多少是多少，一點線索都是希望。”
她聲音放得極柔，儘管她自己的心正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至少我們沒有差錯，爸爸沒有畏罪自殺，他是被人害死的。”
“我一直在查，我們會查清楚的。”
她一遍遍安撫，直到母親的顫抖漸漸平息，在藥物的幫助下重新陷入昏睡。
確認母親呼吸平穩後，顏敘才輕手輕腳走出病房，靠在走廊牆壁上，試圖梳理紛亂的思緒。
晏時譽緩步走來，語氣溫和：“到我辦公室坐坐，休息一會兒？”
顏敘點頭應聲，跟著他走進辦公室，剛落座，手機響起，是梅蘭妮打來的。
她心裡瞬間燃起一絲希望，連忙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梅蘭妮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遺憾，“敘，線索斷了。”
“池學書坦白，當年他確實收到一筆巨款，讓他提供和女友的親密照，用來合成你父親‘性侵’的證據。他收到的隻有短信指令，沒有見過幕後的人。”
“他沒想到那女生會死，事後他拿著錢遠離香江。”
顏敘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彙款賬號呢？”
“我查了是境外賬戶，多層嵌套，根本溯源不到具體人。”梅蘭妮歎了口氣。
“把帳號發我，”顏敘沉聲道，隨即認真叮囑，“這次多謝你了，你千萬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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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梅蘭妮應聲，想起江舒淮的囑咐，她補充道，“對了，之前辦離婚證，是我一個朋友幫忙的，她過幾天回香江，想和你見一麵，我把你的聯係方式給她了。”
“好。”顏敘心裡記著這份人情，到時候再請對方吃頓飯。
掛了電話，顏敘將梅蘭妮的話複述給晏時譽。
這時，梅蘭妮發來那個境外賬號的號碼。
顏敘看著那串字符，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賬號的格式、開戶行的縮寫……她太熟悉了。
之前葉光華被指使縱火燒毀慈善工坊，追查到的彙款來源賬號，竟與這串數字高度吻合。
顏敘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葉光華是溫嶺指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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