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煩李老師了。”
沈老師在單子上簽著字，林沫看見她簽的是沈從文。
他猜測這應該是她父親的名字。
“不麻煩不麻煩，沈教授交代的事，我們肯定辦妥。”管理員說著，又看了林沫一眼，“這就是你帶的那個學生？長得可真俊。”
林沫無語，長的好看就是這點不好，走到哪都能被注意到。
沈老師麵無表情地把他推進實驗室。
實驗室裡的器材，讓林沫開了眼。
螺旋測微器、遊標卡尺、示波器、氣墊導軌、光電門、數字萬用表……林沫在書上見過的器材，這裡大半都有實物。
進入教學狀態的沈望舒氣勢有點嚇人。
“複賽實驗，第一項基礎：長度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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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來她就拿起一把螺旋測微器遞給林沫：“測這根金屬絲的直徑，讀數報給我。”
林沫接過來，根據課本上的操作，手指轉了幾圈，讀數：“0.482毫米。”
沈老師湊過來看了一眼刻度：“估讀一位，0.482沒問題。”
“但你這個位置，0.483其實更接近真實值，複賽判分看你的有效數字和估讀習慣，這種細節丟分最冤。”
林沫點點頭，又測了一遍，這回報了0.483。
沈老師這才露出一點滿意的神色：“還行。下一個，示波器。”
一下午，林沫都泡在實驗室裡。
從長度測量到伏安法測電阻，再到氣墊導軌上驗證動量守恒，每一項都讓他熟悉一遍。
林沫學得飛快，偶爾也會栽在操作細節上，這時候沈老師就會毫不留情地敲打一下。
雖然不疼，但難免有些丟麵子。
沈老師靠在實驗台邊，看著他重新接線：“你腦子很聰明，就是經驗太少，這幾天多練習，到時候考試才能少丟分。”
“知道了。”
窗外，夕陽把實驗樓染成一片橘紅色。
林沫收拾好器材，換下實驗服，忽然想起什麼，問了一句："沈老師，周五成績出來，我要是過了你可得告訴我哦。”
被訓了一下午，林沫難得鬆口氣。
“少廢話，回家，明天下午繼續。”沈望舒瞪了林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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