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號：不服就乾！”
旭兒愣了一下，這哪裡個讀書人，分明像個土匪。
但他還是禮貌地說：“比什麼，你定。”
趙小虎眼珠子轉了一圈，說：“你出來。”
旭兒不知道什麼意思，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旭兒站在院子中央，完全不知道他要乾什麼：“……準備比什麼？”
趙小虎一拳就照著他的腦門打過來了，旭兒瞬間跌倒在地。
趙小虎趴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嘴裡還嚷嚷：“你認輸不！”
整個學堂，死一般的寂靜。
鄭文遠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青，胡子抖得像風中的枯草。
他張著嘴，手指著院子中央，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教了三十年書，沒見過這種“比試”。
李青石趕緊上前把趙小虎拉開，趙小虎還在喊：“先生，他還沒認輸呢。”
李青石沒管他，趕緊去問旭兒傷了沒有。
旭兒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茫然地搖了搖頭。
鼻血已經淌下來，他抬手用袖子去擦，蹭得半張臉都是紅的。
李青石這才轉頭看向趙小虎，語氣嚴厲：“小虎，你在乾什麼？”
趙小虎一愣：“啊？他說要比什麼要我定，而且先亮了拳頭，我就把他打趴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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