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上，眼皮開始打架。
她輕輕的拍著孩子的背，嘴裡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搖籃曲，聲音很輕很柔。
老娘放下碗，看著高小鳳哄孩子的樣子，歎了口氣，低聲說了一句：“同偉，一定要好好的。”
“嗯，娘，我和老師都會好好的！”
晚飯後，老娘帶著小寶去洗澡。
小寶起初不願意，想跟祁同偉多待一會兒，老娘一句“你爸又不會連夜跑了”，他才乖乖跟著進了浴室。
高小琴在廚房裡洗碗，高小鳳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坐在沙發上，輕聲對祁同偉說道：“姐夫，老師前幾天給我打過電話。”
祁同偉在她側麵的椅子上坐下：“他說什麼了？”
高小鳳低下頭，看著孩子安靜的睡臉，聲音很輕：“他說，讓我安心在這裡住下，什麼都不用想。說這邊的學校他打聽過了，教學質量不錯，老師也和氣。還說……說他這輩子虧欠的人不多……”
她抬起頭，看著祁同偉，眼眶微微泛紅：“姐夫，老師他……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祁同偉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想了許久，才回答道：“是有些麻煩。但我們能處理。”
高小鳳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她低下頭，用指腹輕輕的撫過孩子的眉毛，那動作很輕很柔，像是怕驚醒孩子的夢。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他從來都是穩如泰山，做任何事情都從容不迫，現在的樣子，從沒有過。”
祁同偉沒有說話。
他坐在那裡，看著高小鳳輕輕撫摸孩子眉毛的動作，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過了一會兒，高小鳳站起身，說孩子該睡了。
高小鳳抱著孩子，轉過身，看著他：“姐夫，你也要保重。”
“嗯。”
小寶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橘貓趴在他旁邊，尾巴一甩一甩的。
看到祁同偉進來，小寶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床墊：“爸，你睡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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