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唯誠沒有接話。
“亮平說他去給陳岩石拜年的時候，祁同偉也在。大年初一，去給陳岩石拜年，你覺得他是去拜年的，還是去做別的事的？”
周唯誠說道：“這個人，我不是太了解。”
“你這次下去，大概率會碰到他。他是公安廳長，又是副省長，煤城的項目他也在推。你查錢秉正的案子，很可能繞不開他。”鐘正國沒有糾結周唯誠到底了解不了解祁同偉，隻是把情況分析了一遍。
周唯誠說道：“我明白。”
“唯誠，你跟陳陽結婚十幾年了，我一直沒問過你一個問題。”
周唯誠迎著他的目光，沒有回避：“您問。”
“陳陽和她父親的關係，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但不全知道。”
“她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鐘正國靠在沙發靠背上，語氣平淡，但話裡有話：“但你這次去漢東，如果涉及到陳岩石，你要有心理準備。陳岩石雖然退了，但在漢東的影響力還在。他那個脾氣，一輩子沒改過。你查案子查到有些人身上的時候，他不會坐視不理。”
“我有數。”
鐘正國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周唯誠，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去吧。把案子查清楚，該動的動，該辦的辦。有什麼需要支持的，直接給我打電話。”
周唯誠站起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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