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些情況，我們會進一步核實。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希望您能理解，這件事需要按程序處理。”
“我理解。”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膝蓋上，重新拿起那份報紙，但還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王馥真從屋裡出來，看到他臉色不對，問了一句：“老陳，怎麼了？”
陳岩石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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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馥真走到他麵前，又問了一遍：“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
陳岩石抬起頭，看著她的臉，一臉苦澀的開口道：“當年大風廠改製那筆錢，可能要惹麻煩了。”
王馥真愣住了：“什麼麻煩？你那是幫廠裡，又不是自己貪了。”
“股權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至於我為什麼買、有沒有拿過分紅，那是另一回事。組織要查，自然會查清楚。”
王馥真氣得不輕：“那你跟組織說清楚啊！你當年是為了幫廠裡才買的股份，一分錢分紅都沒拿過，這有什麼好怕的？”
陳岩石搖了搖頭：“我已經和田國富說了，可是說了又怎麼樣？股權證是真的，這就是事實。我說得越多，越像是在辯解。”
王馥真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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