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條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落筆同樣沒有猶豫。
西奧多最後接過筆,轉頭看向許晝,淺金色的眼眸含著一絲戲謔:
“那如果是在某些情況下,學弟主動提出的要求呢?”
“主動提出的算自願,不在受限範圍。”許晝咽下烘蛋,冷淡回應。
“那我也全無異議。”西奧多從容簽下花體簽名。
伊桑將筆遞回給許晝:“你是提議人。”
許晝看著排在紙麵上的五個簽名,接過筆,在最下方利落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行,那就按這個來。”
馬特奧得意地將紙張吹乾,敲了敲桌子:“以後誰要是敢仗著力氣大亂抱亂扛,直接拿這規矩抽他臉。”
西奧多瞥了他一眼:“第一條禁令防的就是某些頭腦發熱的紅毛犬。”
“西奧多!你特麼找茬是吧?!”
“好了。”伊桑在兩人掀桌前將紙張抽走,規整地收進密封夾,“規則已生效,爭論終止。”
吃完最後一口早餐,許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戰術靴。
顧言禮送他的那枚防滑抓地扣還卡在右腳靴底。
昨晚隻是草草衝了水,齒縫間還塞著乾涸的硬泥,側麵蹭著幾道劃痕。
他彎下腰將金屬扣拆了下來,扣在掌心裡掂了掂。
不遠處的顧言禮正單膝著地整理戰術背囊,將沾泥的掛件一件件拆下擦拭。
聽見金屬扣碰在桌麵上的輕響,他微微抬眼。
許晝看向伊桑:“營地附近有流動水源?”
“東側兩百米有山溪。”伊桑看了一眼地圖,“上遊水質清澈,可供洗滌;取水點在下遊標記處。”
許晝從物資箱裡翻出一把硬毛戰術刷,拿起那枚防滑扣,徑直看向不遠處的黑發青年:
“顧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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