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話？
那是以前的方浩，現在我可不會被你們隨便欺負了。
他穿上外套出了門，打算去找秦淮茹。經過中院的時候，正好撞上易中海從廊簷底下走出來。
易中海看見他，臉上立刻掛上了那副慈祥的笑容。
“方浩啊，起得早。這幾天在院裡沒怎麼看見你，忙什麼呢？”
“沒忙什麼，等分配。”
方浩也笑著回了一句。
“別急，分配的事急不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長輩的關懷。
“你先安心待著，有什麼事就跟一大爺說。”
“好嘞，中海。”
方浩笑著應了，腳步沒停，往後院走。易中海在身後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那副笑容還掛著。
他怎麼突然喊我中海？怎麼這麼沒規矩？
柱子的事還得求他，算了，先不教育他，等有機會再好好收拾他。
方浩沒回頭。
他去了後院庫房。秦淮茹果然在那兒，正假裝翻找東西。方浩推門進去，把門帶上，秦淮茹轉過身來看他。
“院裡沒人看見吧？”
“沒人。”
“你跟姐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裡？”
秦淮茹眼睛亮亮的，“什麼時候帶姐去？”
“現在。”
方浩握住她的手，心念一動。
秦淮茹隻覺得眼前一花，腳下踩的不再是庫房的泥地，而是一塊乾淨平整的青石板。她抬起頭，嘴巴慢慢張開了。
麵前是一座她做夢都沒見過的四合院。不是他們住的那種擠了七八戶人家、牆皮掉渣、灶台搭在過道裡的破院子，而是一座真正的大宅子。
青磚灰瓦，朱漆柱子，走廊寬敞得能並排走五六個人。院子裡種著石榴樹，石榴已經紅了，壓彎了枝頭。中庭有石桌石凳，桌上擱著一壺還在冒熱氣的茶。
“這……這是哪？”
秦淮茹攥著方浩的手，聲音發緊。
“咱們的地方。我的，也是你的。”
秦淮茹鬆開他的手，往前走了兩步，又走回來，像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姑娘一樣來回看。
她摸了摸院子裡的石榴樹，又摸了摸正房的窗戶。窗戶是玻璃的，擦得一塵不染。
她推門進去，正房裡頭的家具都是老榆木打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桌上擺著搪瓷缸子和暖壺，跟外頭供銷社裡賣的最好的一模一樣。
“方浩，姐是不是在做夢？”
方浩走過去，從背後把她摟住。“不是夢。往後你想來就來，沒人能發現。”
秦淮茹在他懷裡轉過來，仰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姐以前覺得嫁進城裡就是享福。現在才知道，嫁給賈東旭那叫坐牢。跟著你，才叫過日子。”
“行了，日子還長著呢。”方浩拍了拍她的後背，“我再帶你看看別的。後頭還有個大房子，比這個還大，還有洗澡的地方。”
“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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