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海中接過煙，看了他一眼。
“什麼事？”
方浩笑了笑。
“跟今晚的大會有關。您要是有空，咱爺倆進屋說。”
劉海中點上煙，抽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把門推開了。
“進來。”
方浩在劉海中屋裡待了不到二十分鐘。他出來的時候，劉海中站在門口，端著搪瓷缸子，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琢磨什麼。
到了中午，方浩又去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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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正蹲在他家門口擦他那輛寶貝自行車，擦得比自己的臉都仔細。
閻埠貴是出了名的摳，一分錢能掰成八瓣花，但他還有一個特點，他不站隊。
在院裡這幫禽獸裡頭，閻埠貴是最不像禽獸的一個，也是最精的一個。誰占便宜誰吃虧，他心裡那本賬記得比誰都清楚。
“三大爺，擦車呢？”
“喲，方浩。”
閻埠貴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事？”
“有點事想跟您討個主意。”
閻埠貴把抹布擱在車座上，站起來擦了擦手。他打量了方浩一眼，這個眼神方浩很熟悉，三大爺在算賬。
不光是在算錢，還在算人。
“進屋說吧。”
方浩從閻埠貴家出來的時候，回去睡了一覺，下午軋鋼廠的工人們下班了，他站在院裡伸了個懶腰，然後往東跨院走。
許大茂家住在東跨院最裡頭的一間。許大茂跟傻柱一樣，也沒個工作。
不一樣的是，傻柱好歹有手藝，許大茂除了會放電影和耍嘴皮子之外什麼都不會。他爹許富貴是放映員，他想子承父業，可放映隊的名額哪有那麼好弄。
沒有正式編製，就隻能這麼吊著，跟著他爹一起去放映。
方浩敲了許大茂的門。
許大茂開門的時候嘴裡還嚼著東西，看見是方浩，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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