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往傻柱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沒怎麼使勁，但聲音不小。
“傻柱！你認真的？哎呦喂，你瞅瞅，你瞅瞅，這像話嗎？
你可是一分錢沒掏，都是我貼的錢！我貼了五百不算，又替你欠了四百多！你能不能還我都不確定。我騙你的錢？你的錢在哪兒？”
傻柱愣了。他張著嘴想了想，然後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語氣軟了下來，但委屈一點沒少。
隻是嘴裡漏風，說話含含糊糊的。
“一大爺，是我誤會您了……抱歉。您高風亮節，您給我做祖啊！”
“做祖”兩個字從傻柱那張漏風的嘴裡蹦出來的時候，院子裡安靜了大概半秒。
易中海也愣了。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養老是他心裡最重的一塊石頭，壓了多少年了，從來沒放下過。
傻柱這兩個字一出來，他腦子裡那根繃了幾十年的弦猛地被人彈了一下，嗡嗡地響。
做祖？
傻柱這是要認他當祖宗？那不是比親兒子還親？那養老的事還用愁嗎？
他嘴角抽了一下，差點就要順嘴說“行啊那我給你做祖。”
舌頭在牙齒後麵打了個轉。
院子裡的人這時候才哄堂大笑。
易中海又硬生生刹住了。
不對，傻柱說的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別人都笑了，應該是傻柱缺了兩顆牙，說話跑風。
“做主”說成了“做祖”。
他盯著傻柱那張臉又看了一眼，嘴上那些血還沒擦乾淨。
不是“做祖”。是“做主”。
易中海很失落。
許大茂從人群裡擠出來，笑得直拍大腿：
“那感情好啊！以後一大爺就是傻柱的太爺爺了！”
秦淮茹看到自己的男人打的傻柱話都說不清了，又聽到傻柱說出來的話這麼滑稽，樂的合不攏嘴。
“傻柱，你被方浩打傻了是嗎？怎麼認我師傅當祖宗？那你是不是也該叫我爺爺？”
易中海沒理許大茂，也沒去看周圍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臉。
他把那層剛湧上來的熱切期待，一點一點按捺回去，很用力。
來回的表情切換，他真的心好累。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把那副慈祥的麵孔重新貼回臉上，再開口時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時的不緊不慢。
“行了東旭，你別看熱鬨了。閉嘴吧你。”
“柱子，我給你做主。你自己說說，怎麼回事？”
傻柱捂著臉，指著方浩。
“我都花錢買了名額了，憑什麼他方浩還有工作？我不服！我要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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