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傻柱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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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方浩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躺在床上沒急著起，盯著屋頂那根橫梁發了幾秒鐘的呆。
在這個時代，周日不用上班，一周就這一天能睡個懶覺。
院裡已經有了動靜。誰家的爐子生起來了，煤煙子味兒順著門縫鑽進來。
傻柱在廚房裡哼評戲，鍋鏟碰鐵鍋的聲音清脆又刺耳。方浩翻了個身，正準備再眯一會兒，就聽見院門口有人喊。
“易中海！易中海同誌在不在？有你們院的通知！”
郵遞員的聲音不大，但中院攏音，一嗓子喊出來，全院都聽見了。方浩睜開眼，他推倒，應該是工作的事下來了。
易中海已經走到院門口了。
郵遞員遞給他兩個信封，一大一小，上頭蓋著紅戳。易中海接過來翻了一下，第一個信封是方浩的，第二個是何雨柱的。
他把自己的搪瓷缸子擱在窗台上，撕開第一個信封。
裡麵是一張人事任命通知書，抬頭印著“紅星軋鋼廠”幾個大紅字，底下正文寫著任命方浩同誌為采購科副科長（實習期三個月）。
他又撕開第二個信封，裡麵是一張招工錄用通知書，何雨柱同誌被錄用為食堂幫廚工（學徒期一年）。
易中海把兩張通知書並排放在桌上。
看著方浩那張任命書上“副科長”三個字，手指在搪瓷缸子把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端起缸子喝了口茶。
院裡洗漱的人已經圍過來了。
傻柱第一個跑過來，從易中海手裡接過那張錄用通知書，兩手捧著，像捧了一張天大的獎狀。
他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眼角餘光就瞥見了桌上另一張紙。
方浩的任命書。紅戳比他那個大了一圈，上頭清清楚楚寫著：任命，副科長。
傻柱的笑容僵在嘴上。
他把自己的通知書放下，又拿起方浩那張看了三遍。錄用，任命。學徒工，副科長。
他花了五百塊買來的名額換了一個幫廚工的崗位，而方浩分文不花，直接空降成了乾部。
他回到家，琢磨了一會，先是困惑，再是不甘，最後變成了一股子被耍了的憤怒。
他轉過身來，推開門，攥緊拳頭。朝外跑了出去。
“方浩！你給我出來!”
院裡的人都安靜下來。
方浩站在自己屋門口，看著傻柱兩眼通紅地朝他走過來，他沒當回事。
“方浩，你不是說把名額讓給我了嗎？為什麼你還有工作？而且還是乾部！”
傻柱的聲音在院子裡炸開，一隻腳踢翻了水池邊上的鐵桶，水灑了一地。
“你把我的錢退給我！五百塊，一分不能少！”
方浩看著他，語氣很平靜。
“傻柱，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有沒有名額，跟你有沒有工作，是兩碼事。你自己看看你手上那張紙，寫的明明白白，你被錄用了。你拿了工作，反過來問我為什麼也有工作？過河拆橋也沒你這麼拆的。”
“我不管！”
傻柱一把扯住方浩的衣領。
“你把錢還給我！不然我今天就打你！”
“你動我一下試試。”
傻柱一拳打過來。方浩沒有閃。不是他大意了啊，沒有閃，他確實想試試自己體質的強度，順便看看傻柱這個年輕人講不講武德。
係統麵板上傻柱的體質點標的是13，他自己是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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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拳頭砸在他胸口上，力道很足，換成普通人估計已經趴下了，但方浩隻覺得像是被人用枕頭輕輕掄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拳頭。
秦淮茹的心也跟著緊了一下。
院裡的幾個婦女發出了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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