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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靠在門框上，揉著肩膀，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了。
等會兒傻柱倒完夜香，他就去找傻柱把話說開。那些沒說的話他會在私下裡補上，讓傻柱知道自己有多不容易，讓傻柱重新對他感激涕零。
他正想著，完全沒看到，方浩給二大爺遞了一個眼神。
二大爺直接悟了。
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走到了人群中間。
這個時機他等了大半輩子。以前都是易中海站在這個位置說話，他劉海中隻能端著缸子在旁邊附和。
今天不一樣了。今天這個位置是他自己站上來的，時機正好，也沒有人趕得走他。他先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然後環顧了一圈眾人，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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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兩句。今天這事，是易中海故意不告訴傻柱實情，然後嫉妒人家方浩當了乾部，就拉偏架，慫恿傻柱打人，借機逼方浩退錢。這是什麼行為？這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挑撥離間！”
他每說一個詞，都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給自己的發言做批注。然後他話鋒一轉，轉向了在場的人群。
“這樣的人，該不該罰？你們要說該罰，那咱們就罰。你們要說不該罰？那我也不管了，誰來管？誰願意退這個錢誰來管！”
賈張氏頭一個站出來，拐杖杵得地麵咚咚作響。
“該罰！必須得罰！易中海，你太讓咱們院裡人寒心了！”
緊接著許大茂也喊了一聲“該罰”。
三大爺閻埠貴也嚴肅地點了點頭說“該罰，太該罰了。”
越來越多的人跟著附議。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把易中海和他那張還沒來得及重新貼好的慈祥麵孔困在了人群中間。
二大爺滿意地點了點頭，舉起搪瓷缸子做了最後陳述：
“那好。罰易中海掃一個月廁所。今天就開始。大家有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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