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不出他投機倒把的證據，那就是誣告。”
王玉詩把檔案袋擱在方桌上，聲音冷下來。
“老易，你也是在院裡管事這麼多年的人了。誣陷一個國家乾部是什麼後果，你這個一大爺是不是不想乾了？你還有一點原則嗎？”
高個子聯防隊員轉過頭看著易中海。矮個子已經走到了易中海旁邊。
“易中海同誌，跟我們走一趟。”高個子說。
易中海看著王玉詩，又看了看方浩。
方浩靠在廊柱上，嘴裡叼著根沒點著的大前門，眼睛微微眯著。
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下巴抖了兩下，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兩個聯防隊員一左一右架著他往院門口走。
傻柱站在原地，看看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方浩，嘴巴張著，像條被撈上岸的魚。他想說什麼，但院裡沒有一個人看他。
“對了。”王玉詩轉過身麵朝全院。
“易中海的問題，街道辦會調查。一大爺這個位子，街道辦的意見是罷免。你們院裡的管事大爺，由住戶民主推選，重新競選。具體事宜，由街道辦指導進行。”
她說完看了方浩一眼。公事公辦的那種看，眼神在他臉上多停了一拍。然後她拿起檔案袋，轉身走了。藏青色的列寧裝消失在月亮門外。
院裡的人愣了足足有十秒，然後跟炸了鍋一樣。
賈張氏頭一個站起來，椅子往旁邊一推，快步往自己屋裡走。
閻埠貴把作文本和鋼筆往懷裡一揣，站起來整了整中山裝的領口，慌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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