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女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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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靠在床頭，王玉詩枕在他肩膀上，瑜伽褲的布料蹭著他的腿側，涼絲絲的。
她把今天晚上院裡大會的後續又問了幾句。
“對了，一大爺的位子，我有個想法。”
方浩把許大茂想當一大爺的事說了，也說了劉海中蠢蠢欲動的心思。
“我的意思是，讓許大茂先上。劉海中心眼不好，眼高手低，當個二大爺還得靠搪瓷缸子撐場麵，當一大爺全院都得跟著他丟人。
許大茂這個人嘴皮子利索，今天大會上替我說話，站隊的時機掐得比誰都準。讓他暫代一陣子，乾得好就繼續乾，乾不好再換。”
“你定就行，都聽我男人的。”
王玉詩說完從他肩膀上抬起頭，又補了一句。
“宣布的時候我會讓辦事員把話說清楚，許大茂是臨時擔任，乾得不好隨時換人。”
“行，這樣最好。”
方浩在她後腰上輕輕拍了一下。
王玉詩站起來去浴室衝了個澡。
這幾天她確實累壞了，街道辦的事一堆，晚上又來四合院救火，三十九歲的人熬了這幾天，眼角都多了幾條細紋。
她換回那件月白色的確良襯衫，頭發重新紮好，走過來在方浩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慢點。”
王玉詩走到房門口，手剛搭上門把，門自己開了。
秦淮茹站在門口。
兩個女人麵對麵站著，距離不到一臂。王玉詩穿著月白色襯衫，頭發紮得一絲不苟，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
秦淮茹穿著一件碎花布衫，頭發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她們當然認識對方。
一個是街道辦主任，一個是賈家兒媳婦。
街道辦的人來院裡的時候，秦淮茹見過王玉詩好幾回。
而王玉詩更不是省油的燈，她早就猜到了秦淮茹和方浩的關係，隻是不確定。
畢竟現在院裡好看的小媳婦隻有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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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隻是回頭看了方浩一眼。那個眼神說不上吃醋，倒更像是，原來另一個女人就是她。
秦淮茹也沒說話，也看了方浩一眼。
這個眼神就更直白了，你上次說過幫別人女人穿過絲襪，原來是王主任？
哦，原來我倆是同一個男人。行。
方浩靠在床頭，看著兩個女人互相對視。
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兩個人的側臉，一個站在門裡，一個站在門外。
“你們聊。我去泡個澡。”
方浩站起來，從兩個人中間穿過去，頭也沒回。
浴室的門關上了。
王玉詩看著秦淮茹，秦淮茹看著王玉詩。幾秒之後，王玉詩先笑了。
“進來坐。讓他泡著吧。”
“行。”
秦淮茹把飯盒擱在桌上，在王玉詩對麵坐下來。
“他剛才誇你呢，說你對他的幫助多。平時在院裡，是你照顧他多些。”
王玉詩給秦淮茹倒了杯水，推到她麵前。
“我照顧他？哈。是他照顧我。”
秦淮茹端起搪瓷缸子，低頭看了看水裡自己的倒影。
“我在賈家，沒吃過一頓飽飯。是因為搶飯太慢，搶不過賈張氏。後來我天天吃他的喝他的，就不用搶了。姐，你試過裡麵的衣服沒有?非常好看，我也有幾套，在隔壁房間掛著。”
“我試過了，很不錯。”
王玉詩拉了拉襯衫領口。
“不過衣櫃裡那些，確實好。就是太紮眼了，不敢往外穿。”
“我也不敢。上回我穿了套黑色的，照鏡子的時候覺得自己跟個特務似的。好看是好看，但穿出去非得被抓起來不可。他還給我配了雙絲襪，亮光的，那個腿，嘖嘖。姐你穿過那個絲襪沒有？黑色的，會發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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