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的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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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走了。她說這幾天累壞了，先回去睡了。”
秦淮茹把雜誌放到一邊，拍了拍床沿讓他坐下。
“你們聊的事她都跟我說了，許大茂當一大爺。”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方浩抱住了秦淮茹。
“傻女人，今天我看到你想站出來替我扛，以後不要做傻事，你的男人能處理好的。”
“知道了，我就是擔心你。姐姐跟我說了她有獎勵，我也要。”
秦淮茹看著她，美目含著期待的眼神。
……。
兩個小時後。
“累了吧，早點睡，明天還要看戲。”
方浩往床上一躺，閉上眼。
“明天院裡可熱鬨了。”
秦淮茹在他旁邊躺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兩個人。
“知道了。快睡吧，祖宗。”
第二天一早，方浩從莊園出來回到自己屋裡，剛洗漱完推開門，就看見院裡的戲已經開鑼了。
劉海中搬了把椅子坐在中院廊簷下，麵前站著幾個鄰居，他正端著搪瓷缸子跟人說話，嗓門不大但語氣鄭重得像在做政府工作報告。
“咱們院這個班子，這段時間受了不少委屈。為什麼？因為缺乏有魄力的領導。公正無私的那種，你們能理解吧？”
他把搪瓷缸子擱在窗台上，雙手背在身後，挺著肚子在廊簷下來回踱步，肚子挺得比平時又高了幾分。
“我跟街道辦的人很熟，院裡的每家每戶我都了解。論資曆，論能力，這一大爺的位子，我有信心把這個擔子挑起來。你們要信任我！”
話音剛落，後院傳來許大茂的聲音。
“街坊鄰居們！都來都來，我們家做了花生糖，一家一份，大人小孩都有，過來嘗嘗！”
劉海中踱步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回頭朝許大茂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清了清嗓子，繼續對麵前的幾個鄰居說話，嗓門又提高了幾分。
接下來的一整個白天，兩家各展神威。
許大茂提著一兜子花生糖挨家挨戶發，看見小孩多給兩塊，嘴上說著：
“小孩不算數，就多給兩塊甜甜嘴”。
劉海中兩手空空，坐在屋裡等著別人上門來跟他彙報思想，等了一上午發現沒人來，趕緊讓二大媽炒了些瓜子端著出去發。
閻埠貴把兩樣東西都收了。
許大茂送來花生糖的時候，他雙手接過來，笑眯眯地說：
“大茂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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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家送來瓜子的時候，他雙手接過來，笑眯眯地說：
“二大爺您太客氣了”。
門一關上，他把花生糖和瓜子一樣一樣在桌上排好，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洗得發白的舊布口袋。
花生糖塊塊碼齊放進去，瓜子拿紙包了三層，紮口紮得緊緊的，一起塞進櫃子裡那把老式銅鎖鐵皮櫃的深處。
“爸，花生糖！我想吃花生糖！”閻解曠拽著閻埠貴的袖子不放。
“我也想吃！”
閻解娣踮著腳尖扒著桌沿，眼巴巴地看著櫃門。
閻埠貴把櫃門鎖好，銅鎖哢嗒一聲扣上。他轉過身，把鑰匙揣進兜裡，摘下眼鏡擦了擦。
“留著過年吃。現在吃了，過年吃什麼？到時候人家桌上都有糖，就咱家沒有？”
他在三個孩子失望的臉上掃了一圈，語重心長地補充。
“這些糖和瓜子，過年的時候能頂一份禮。誰跟我換茶葉我就不用買糖了。你們吃了就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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