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傻柱想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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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拉住她。
“曉白，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婁曉娥。”
周曉白手指收緊了一下。她沒有看婁曉娥，隻是看著方浩，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
“我知道了。”
“我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沒有摔門，甚至沒有皺眉。但是方浩看得出，她很難過。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好像還想說什麼，但那個話沒出口就被她咽回去了，咽得乾乾淨淨。
她轉過身，辮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從肩膀上滑下來，貼在背後。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站在門檻邊上，沒有回頭。
“方浩。”
“嗯。”
“你上次說來看我爸，他還在念叨你呢。”
方浩從櫃子裡拿出幾盒罐頭和一條中華煙，走到門口，把東西塞進她手裡。
“罐頭你拿回去吃，煙你帶回去給周叔叔。過兩天我一定去看他。”
周曉白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東西。
罐頭，煙，都是好東西，他從櫃子裡拿得很利索，像是早就備好的。
她抱著那幾盒罐頭站在門口，手指扣在紙盒邊上，嘴唇抿成一條線，唇色比平時淡了一些。
她站在那兒，好像在等自己心裡的某個聲音說完了，才抬起眼。
“你女朋友挺漂亮的。”
“嗯。”
“你上次在廚房裡說你一個人住，沒人管你。你說習慣了。原來不是沒人管你，是你早就有人了。”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扭過頭去。
她把罐頭抱緊了些，轉過身，沿著胡同往回走，辮子在背後輕輕晃了幾下。
步伐不快，一步一步踩在青磚地上，穩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胡同深處誰家收音機斷斷續續飄著樣板戲，她從那一小段音樂裡穿過去，抱著他塞給她的東西，一個人往家裡走。自始至終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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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他知道她不高興，但也沒辦法。
周曉白這種大院子女，骨子裡寧折不彎，一輩子隻認一個理。娶了她麻煩不斷，她忍受不了自己有這麼多女人的。
方浩從一開始就沒這個打算。他可以幫周鎮南跑腿辦事，也可以跟周曉白做朋友，但不會跟她結婚。他在屋裡坐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這事還是得讓她自己慢慢接受。
婁曉娥靠在桌邊，雙手抱胸，看著門口的方向，又轉過頭來看著方浩。
“你倒是乾脆。那姑娘走的時候都那樣了，你也不追出去。”
“追出去說什麼？讓她更難受。”
“她喜歡你。”
“知道。”
“那你——”
“所以更不能追。”
婁曉娥沉默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麼。她把床沿上的風衣疊好，拎起小皮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方浩一眼。
“什麼時候去我家?”
“明天吧。”
婁曉娥推門出去，淡藍色的布拉吉裙擺在月亮門邊閃了一下，就消失在前院那頭。
院裡水池邊上幾個大媽手裡的菜都不洗了。
二大媽從婁曉娥進門的時候就在數人頭，先是一個，再是兩個。
穿布拉吉的後出來的，拎小皮包，大戶人家的小姐；剛進去那個白底碎花襯衫的先走一步，走的時候手裡抱著罐頭和煙，眼眶還是紅的。
“方浩這小子，才幾天功夫，兩個大姑娘找上門。一個是上回來過的那個小姐，一個是穿白襯衫的漂亮女孩。這比當年一大爺風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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