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打成一團。
院子裡的人都在看熱鬨，許大茂管不住也懶得管。
一大媽從屋裡跑出來站在門口喊別打了，沒人理她。
她轉身往後院跑，聾老太太正靠在床頭揉膝蓋，聽見外頭乒乒乓乓的動靜皺起眉頭。
門簾子一掀，她把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頓，鐵箍在青磚上砸出當的一聲響。
“都給我住手！”
幾個人被這一聲震住了。
傻柱舉著拳頭愣在半空中，易中海從地上抬起頭，劉光天捂著臉蹲在牆角。
劉海中鬆開揪著易中海領口的手，從地上爬起來，拿袖子蹭了把嘴角的血。
聾老太太拿拐杖敲了兩下地。
“一個院裡打成這樣，像什麼話！中海，怎麼回事。”
易中海捂著腰把劉海中那番話複述了一遍。
說我沒孩子，說我攢錢沒用，說我跟他不是一個過法。聾老太太聽完用拐杖指著劉海中，聲音像刀子刮鍋底。
“海中，這事是你不對。說人沒孩子，這是人話嗎？你也甭說別的，給老易撂五十塊錢，這事翻篇。你要不給，我拄著拐杖去你們家坐著，坐到給為止。”
劉海中張了張嘴想反駁，看見聾老太太那個眼神，把話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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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牙點了點頭說明天送來。聾老太太對他的話輕蔑地彈了彈手指，拄著拐杖轉身回後院了。
劉家父子三個回到家，劉海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著後腰直抽氣，嘴裡罵罵咧咧的。
光福癱在床沿上揉胳膊，劉光天站在窗前挨了打賠了錢還借不到錢，越想越窩火。
他咬了咬牙，從屋裡出來，拐到易中海家門口，壓著嗓子朝裡喊了一聲。
“易大爺，你出來一下，我給你說幾句話。”
易中海正在拿濕毛巾敷嘴角，聽見劉光天的聲音手上頓了一下。
這小子來送錢的？他放下毛巾推門出去，跟著劉光天走到牆角。
“易大爺，你不會不知道柱子哥媳婦在暗門子上班吧。你給人家介紹個暗門子的女人當媳婦，安的什麼心？我今天不跟你借錢，我就想一會跟柱子哥聊聊天。”
易中海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盯著劉光天，臉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過了很久才開口。
“多少。”
“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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