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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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蹲在門口琢磨對策。
方浩和許大茂壞他的好事，傻柱和賈東旭的態度也讓他寒了心。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找工友肯定不行，他現在就是個七級鉗工，車間裡那幫人當麵叫他易七級背後叫他老絕戶，誰肯替他出頭。再說誰敢打乾部？
傻柱倒是有把子力氣，可傻柱根本打不過方浩，上回在院裡一拳過去人家紋絲不動，他自己倒飛出去好幾米。
再說他的道德人設不能丟，他在院裡經營了大半輩子的慈祥麵孔，不能因為這種事毀了。
他聽說過一件事。永定門外天橋底下還混著一幫人，早些年擺香堂論輩分的江湖散了，這幫人不敢再亮堂口號子，但人還在，抱團紮堆，靠力氣混飯吃。給錢就辦事，不問緣由，不打聽來曆，打完就走，誰也查不到。
易中海把草繩往地上一擱，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麻線頭。
傍晚時分，易中海換了一身灰撲撲的舊衣裳，把草帽往下壓了半寸。
到了天橋，他在那群蹲在牆根底下抽煙的人麵前站了片刻，把方浩和許大茂的住址、長相、下班路線一一交代清楚。
對方開價五十，他沒還價，把錢擱在領頭那人的手心裡。
“打完就走，別留尾巴。”
領頭的是個四十來歲的黑臉漢子，外號老奎。他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放心。咱們辦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第二天方浩下班騎自行車出了廠門。從軋鋼廠回四合院要經過一條窄巷子，兩邊是舊倉庫的磚牆，平時人就不多，今天格外安靜。
【檢測到附近有八名可疑人員呈包圍態勢接近，為首者外號老奎。推測為易中海雇凶報複。建議宿主提前做好戰鬥準備。】
他剛拐進去，就看見巷子口站了五個人，回過頭又堵上來三個。八個人，手裡攥著鋼管和木棍，最前麵那個黑臉漢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方浩？”
方浩把自行車支好，車筐裡的收音機往後座上一擱，活動了一下手腕。自從體質升到四十，他已經很久沒有放開手腳打過架了。上回在胡同裡撂倒十個混混跟做廣播體操似的，今天八個——他在心裡默默給易中海記了一筆賬。
“別跟他廢話，一起上！”
鋼管掄過來的時候方浩側身讓過，反手攥住鋼管往回一扯，那人連人帶棍撞在牆上。
剩下幾個同時往上撲，方浩腳踹翻最前麵那個，回身一腳把左邊的人踹出三四米遠，右邊那個木棍還沒落下來就被他一拳打斷，反手抄半截棍子砸在對方肩窩上，那人悶哼一聲蹲下去起不來。
不一會，倒下了七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扭頭一看。第八個正被崔大可拿磚頭拍在後腦勺上，晃了兩晃撲倒在地。
崔大可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喘得跟剛跑了八百米似的，看見方浩看他，趕緊把磚頭扔了。
“方科長！我來幫你！”
方浩沒說話。他把地上那堆人挨個翻了兜，翻出幾張皺巴巴的介紹信。
六十年代沒有身份證，出門全靠街道或單位開的介紹信，上頭寫著姓名、住址、所屬街道。
他把介紹信疊好揣進兜裡，把鋼管往地上一扔，低頭看著那個領頭的。
“誰叫你們來的。”
“一個老頭——四五十歲，不知道叫什麼。”
老奎捂著肩膀疼得齜牙咧嘴，半句廢話都沒敢多說。
方浩擺了擺手讓他們滾。老奎帶著手下連滾帶爬地跑了，鋼管木棍丟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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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轉過身看著崔大可，從兜裡掏出一遝票子擱在他手心裡。
“這錢你拿著。去把這些人收了，以後用得著。再去按地址找這八個人，讓他們去我們院裡把易中海抓起來打一頓，吊到西邊小樹林裡晾兩天。再找易中海要兩千塊，不給就報警魚死網破。這些事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崔大可把那遝票子展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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