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擱，雙手背在腰後，下巴微微抬起。
全院安靜了下來。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四合院一大爺是我。易中海，再喊錯就別怪我不給你麵子。”
易中海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再開口時聲調降了好幾個音階。
“一大爺。我覺得這事不宜報警。你想想，你是咱們院剛上任的管事大爺，要是報了警讓街道辦知道了，人家還以為你開展工作不到位，鄰裡關係沒搞好。這對你以後的工作也不利啊。”
他環顧了一圈院裡的人，又接上一句。
“再說咱們院一直和諧得很，街坊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誰乾得出這種事？說不定是外頭的人瞎貓碰死耗子，正好讓你趕上了。一大爺，你說是不是？”
院裡的人紛紛附和。
許大茂歪著頭看著他，品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
“外頭的人？你怎麼知道是外頭的人？我都不知道的事，你這麼肯定？”
易中海的喉嚨動了一下，乾笑了兩聲把話頭往旁邊一拐。
“我隻是覺得，咱們院都是老街坊，誰乾得出這種事嘛。這樣吧，一大爺你受了傷，大家於心不忍。不如各家各戶給一大爺捐點款，讓他買點營養品補補身子，也算是咱們院裡的一片心意。”
一提到“捐錢”，院子裡的氣氛立刻就變了。
賈張氏頭一個出聲。
“捐錢？我們家東旭一個月二十來塊，淮茹剛進采購科也才二十，我吃藥一個月的花銷都算不過來，哪有閒錢！”
三大媽把搓衣板往地上一擱，擦手的圍裙還沒解下來就跟著接話。
“我們家老閻一個月掙幾個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碗都舔得鋥亮，你們誰見過我炒菜擱過油？”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下巴微微仰起，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
“三大媽說得對。我們家老二那個鞋底子都露腳板了買雙新的還得從全家夥食費裡摳。再說許大茂你都轉正了，往後一個月三十多塊進賬，比我們寬裕多了。”
許大茂站在那兒，臉上的紗布遮住了半邊臉，看不出什麼表情，隻是嘴角彎了一下又平了，像是早就猜到這些人會這麼說。
傻柱開心的笑了。
“許大茂你也有今天，哈哈哈，要捐你們捐。剛結完婚，我那兜比你們家那個鞋底子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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