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柱的。他們各自按月給你錢。我呢。”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一塊錢，“這次就這些。下回再補。”
張翠花看著那一塊錢，又看了看許大茂那張纏著紗布的臉。她站了好一會兒，然後伸手把那一塊錢接過來，揣進兜裡。
她走到小樹林旁邊的水窪邊上蹲下來，捧了把涼水洗了洗臉，把頭發重新別好。
……
事後張翠花想了想，這樣也挺好，不用再擔心養孩子了，這麼多錢袋子。
易中海回到院裡的時候，廊燈剛亮。
他走進月亮門，低著頭往自家屋裡走，經過方浩門口的時候腳步下意識地放快了些。
方浩正靠在門框上拿著搪瓷缸子喝茶，看見易中海從院外回來，缸子往窗台上一擱。
“易中海。那事是你乾的，他們告訴我了。”
易中海的腳步猛地釘在原地。他轉過身要張嘴，方浩已經接著往下說了，語氣跟剛才許大茂說“和解”時一樣不緊不慢。
“聽說你還給了那幫混混兩千塊精神損失費。你覺得，該給我多少？”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兩下。
“那兩千塊，他們沒給你？”
“中海，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跟他們又不認識，他們憑什麼給我錢。”
方浩看著易中海那副快撐不住的身子。
“你雇人襲擊國家乾部，這人證物證都在我手裡。五千塊。合理。”
易中海張了張嘴，好半天才發出聲音。
“我沒有那麼多錢。就算借，也借不來那麼多。”
“那就拿你住的房子抵。”
方浩靠在門框上，把搪瓷缸子端起來又放下。
“我替你算過了。你那三間房也值個幾千塊。你把房子過戶給我，我不趕你出去。以後你每個月給我交五十塊租金，什麼時候交夠五千塊，什麼時候把房子過戶給你。你不是七級鉗工嗎，一個月工資幾十塊，交五十塊房租應該不難。”
易中海站在那兒，還沒來得及細想，方浩又說了一句話，讓易中海的整張臉沒了人色。
“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明天我去廠裡跟楊廠長談談，軋鋼廠七級鉗工雇凶襲擊采購科科長，你覺得廠裡會怎麼處理？是你自己寫辭職報告，還是讓保衛科幫你寫？”
“我……我過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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