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傻柱爭奪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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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剛要往外走又被叫住。
窗戶插銷不太利索，讓他過來修修。傻柱把門框邊上那個插銷來回扳了幾下，明明順滑得很。
“沒壞。”
“你多扳幾下不就壞了。我現在讓你修，院裡頭都知道是你來修窗子，這就叫提前鋪墊。以後你天天來送飯，才沒人起疑。”
十幾分鐘後，兩人穿好衣服。
傻柱把插銷扳了兩下，嘴裡嘟囔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話，轉身出了易家大門。
剛一抬頭，就看見易大媽端著搪瓷盆站在水池邊。
她沒洗菜，盆裡空空的，手指攥著盆沿，指節微微泛白。
她看了一眼傻柱從易家出來的方向，正好賈張氏推門露出半個身子，手裡端著那盒熬白菜和半份紅燒肉，朝傻柱的後背指了指，嗓門亮得全院都能聽見。
“柱子，明天別忘了帶啊！”
水池邊幾個洗菜的大媽都抬起頭看。
傻柱低著頭穿過院子，不敢往易大媽那邊看。
易大媽把搪瓷盆擱在水龍頭底下擰開水，嘩嘩的水聲蓋過了她心裡那句翻來覆去的話。
以前傻柱拿來的剩菜是送到她屋裡的。
他從食堂帶回來的第一盒剩菜，第一碗紅糖薑茶，第一顆從雨水那兒偷來、擱在中藥碗旁邊的大白兔奶糖，都是給她易大媽的。
現在全進了賈張氏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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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回了屋把布袋擱在桌上，從最底下掏出那個藏紅燒肉的飯盒，擱在張翠花麵前。
盒蓋掀開，紅亮亮的五花肉碼在白米飯上頭，還冒著熱氣。
張翠花看了那盒肉一眼，又看了傻柱一眼，沒有動筷子。
“你今天又給賈家送飯了。”
“她家窗戶壞了，我去修了一下。”
“你昨天也修窗戶，前天也修窗戶。易中海主屋那窗戶是紙糊的還是你拿唾沫粘的，天天壞。你把從食堂拿回來的肉菜端到她屋裡，回來給我半盒，傻柱，我問你一句，你是不是連賈家那個老虔婆也惦記上了。”
傻柱端搪瓷缸子的手頓了一下，沒等他開口，窗外又傳來賈張氏的喊聲。
“柱子！我窗戶修好沒有！明天別忘了帶啊！”
張翠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擱，站起來轉身進了裡屋，門簾子在她身後重重晃了幾下。
傻柱坐在外屋看著桌上那半碗紅燒肉，肉已經涼了，肥油在碗沿上凝成一層白膜。
他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嚼了好一陣子才咽下去。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把昨天傻柱拿來的那盒熬白菜熱了，端著飯盒坐到水池邊的小馬紮上。她特意挑了這個位置。
全院的婦女都在洗衣服擇菜，誰也躲不開她的嗓門。她用筷子夾起一塊熬得稀爛的菜幫子，舉到陽光下翻了個麵，撇了撇嘴。
“你們說說，這食堂的菜是越做越不像話了。熬白菜連個油星都沒有，柱子這孩子昨天給我端過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拿錯了呢。”
其實傻柱拿給她的紅燒肉她早吃完了。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
三大媽停下搓衣板上的手，拿肥皂在衣領上蹭了兩下。
“柱子又給你送菜了？他一個月才幾個錢，天天往你屋裡端飯盒。”
“這孩子實誠，非要孝敬我，我攔都攔不住。上回還說要給我拿白麵饅頭，我說不用不用，他非說張大媽你嘗嘗，咱食堂的白麵饅頭可香了。唉，你們說這孩子是不是比我親兒子還孝順。”
她把飯盒往地上一擱，拿手帕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油漬，又補了一句。
“對了，昨兒柱子還幫我修了窗戶。你們家的窗戶誰修啊？我們家這個柱子，隨叫隨到。”
一大媽坐在自己屋門口納鞋底，針錐子紮進鞋底，麻線拽出來嗤啦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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