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易大媽懷孕，吃水不忘挖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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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花懷孕剛不到兩個月，易大媽在家裡吐了。
清晨，易中海家的側屋裡。
一大媽蹲在牆角，乾嘔了好一陣，什麼也吐不出來。她扶著牆站起來，擦了擦嘴，愣了好一會兒。
總不能懷孕了吧？自己不是不能生嗎？
她拿上自己私藏的積蓄，去診所看病。醫生把完脈，告訴她懷了，讓她去醫院檢查。
傍晚，她拿著檢查結果回到四合院，內心翻江倒海。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能生。跟易中海過了大半輩子，一直生不出來，易中海怪她，她認了。
院裡人背後喊她絕戶，她認了。易中海為了這個事幾十年沒給過她好臉，她也認了。
可現在肚子裡有了。
她盤算了下，肯定不是易中海的，要是易中海身體沒問題，自己早就懷了。
是傻柱的。那次在小庫房，傻柱抱著她，說她的腰比張翠花軟。她記了一輩子。兩人私會過好幾次，傻柱說了好多話。
她沒想到就那麼幾回，竟然懷上了。也就是說問題從來不在她身上。是易中海的問題。
她坐在床邊，臉上沒有表情，心裡已經把所有的賬都算清楚了。
這孩子不能是傻柱的。隻能是易中海的。
不為易中海，為自己。為傻柱。
易中海雖然落魄了，但好歹是個正經工人，一個月還能掙幾十塊，餓不死。
傻柱有老婆，有未出生孩子，有幸福的家庭，她要是說出去她和傻柱的事就得全抖出來。
到那時候傻柱什麼都沒了，她也什麼都沒了。
讓易中海養傻柱的孩子，這樣更好。
她理了理頭發，推開門。
易中海正在外屋啃窩頭。她站在門口，把檢查單扔給易中海，聲音不大。
“老易。我有了。”
易中海的窩頭掉在桌上。
他轉過臉，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站起來，嘴裡的窩頭渣子還沒咽乾淨。
“你剛才說什麼？”
“我去查過了，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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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扶著桌子坐下去，又站起來，看著自己手裡的檢查報告。
內心激動無比。
“你不是不能懷嗎？這麼多年也沒懷上，怎麼現在又能行了？”
易中海看著自己的結發妻子。
“我應該是調理好了身體，上次許大茂讓傻柱給我抓藥補身體，傻柱天天給我熬藥，你忘了？”
易中海想了想，確實有這事。
他又想起了小樹林裡的張翠花。
張翠花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他的，但他不敢認，怕被人知道，怕傻柱跟他拚命，怕許大茂又拿這個事整他。
可現在他老婆也有了。他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讓全院人看看，他易中海不是絕戶。
他跑到院子裡，站在天井正中央，扯著嗓子喊。
“我易中海再也不是絕戶了！”
傻柱正在屋裡給張翠花盛粥，聽見這嗓子，手一抖，粥灑了半碗。
“我老婆有了！我易中海有後了！”
易中海的嗓門大得整條胡同都在嗡嗡響。
“以後誰再喊我絕戶，我跟誰急！”
院裡人紛紛從屋裡探出頭來。三大媽嗑著瓜子看熱鬨。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又摘下來擦了擦。傻柱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的粥碗端著，臉色變了。
他算了算日子。他跟易大媽在那幾回，到現在，差不多一個多月。
按照時間推算，一大媽肚子裡的有可能是他的。
三大媽在井台邊上嗑著瓜子，呸地吐了口瓜子皮，歪著嘴樂。
“老易這回倒是點子正，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這動靜比年輕人都利索。”
旁邊幾個老娘們跟著笑了一聲。
劉海中皺起眉頭，念叨了一句：
“他易中海竟然老來得子，不容易啊。得讓他請客。”
許大茂正從屋裡踱出來，手裡端著搪瓷缸子，吹了口熱水，上下打量了易中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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