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教師劉豔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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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帶著兩本書去了師大。
一本是《歐也妮·葛朗台》，傅雷譯本，硬殼精裝，品相極好。他從莊園書店裡找出來的。
另一本是《高老頭》，同一套裝幀。用牛皮紙包著，係了麻繩。
劉豔的辦公室在教學樓三樓，走廊裡靜悄悄的，太陽光從西窗斜射進來，落在水磨石地麵上。方浩在門口站定，抬手敲門。
“進來。”
劉豔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後麵，手裡一支紅筆，正在批改作業。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的列寧裝，裡麵的白襯衫領子翻出來，頭發在腦後挽了個髻。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沒化妝，但皮膚白得發亮。
看見是方浩，她摘了眼鏡。
“方科長？你怎麼來了？”
“上次不是說好，給嫂子送兩本巴爾紮克。”
方浩把牛皮紙包放在辦公桌上。劉豔拆開麻繩，一眼看見那本《歐也妮·葛朗台》的封麵，用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書脊。
“這品相可不好找。傅雷譯本，市麵上都絕版了。”
“淘書攤碰上的。想著嫂子是教外國文學的，放我那兒也是吃灰。”
劉豔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她起身去給方浩倒水。
辦公室裡有張小圓桌，桌上有暖瓶和幾個白瓷杯。
她背對著方浩倒水，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腰線映得清清楚楚。
“放那兒吧，我自己來。”
方浩走過去。劉豔正把暖瓶放下，轉身遞水杯。
兩人離得太近，方浩的手剛碰到杯沿，劉豔的手指也還沒鬆開。
也不知是誰先碰了誰。
水杯一歪，半杯水灑在辦公桌上。作業本濕了一片，紅墨水的字跡暈成模糊的紅花。
劉豔慌忙去救桌上的書，胳膊肘正撞上方浩伸過來的手。她的身子失去重心，往後一仰。
方浩一把攬住她的腰。
劉豔半靠在他懷裡，一隻手下意識抓住了他的前襟。兩人四目相對。她的呼吸亂了一拍，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不愧是教師劉豔 豪，真豪。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走廊外的腳步聲。
“你站穩了。”
方浩沒鬆手，聲音很輕。劉豔也沒掙開。
她仰著臉，看著這個比她小十幾歲的男人，眼睛裡剛才那股教師的端莊一點點散了。
就在這時候，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尤鳳霞抱著一摞論文站在門口。
她一眼就看見辦公室裡的兩個人—方浩攬著劉豔的腰，劉豔半靠在方浩懷裡，兩人貼得極近。
尤鳳霞的腳步頓了一下，但她隻用了半秒鐘就把臉上的表情調整好了。
“劉老師，畢業論文我膠裝好了。我放在您桌上。”
她走過去，把論文放在桌角，衝劉豔笑了一下，又朝方浩點了點頭，像什麼也沒看見一樣退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方浩鬆開了劉豔的腰。
劉豔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把桌上的水漬拿抹布擦了。
她的耳根紅著，但臉上很快恢複了平靜。
“你故意的。”她低聲說。
“嫂子自己沒站穩。”
劉豔抬頭看他。辦公室的門關著，她的偽裝終於卸下來一點。
“你知道嗎，老李根本碰不了我。”
方浩挑了挑眉。
“他不敢。我這些年，一直沒讓他上我的床。”
“為什麼？”
“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劉豔抱起胳膊，靠著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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