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過得比別人好。
現在她看見了另一個世界，那間辦公室對她來說就太小了。
“你想做什麼生意？”
尤鳳霞沒著急回答。
她還在掃視倉庫裡那些物資，目光從一袋袋糧食掃到一遝遝外幣，最後慢慢停在遠處灰蒙蒙的天際線上。
那是係統空間的邊界，風從田壟吹過來，帶起草葉的清香。
“外港。”
她回頭看著方浩。
“我想去外港。那兒地便宜，機會多。我想去闖一闖。您給我一筆錢，我買地、收樓，正正經經地做生意。過幾年，整條街都是我的。”
方浩抽了一口煙。把她打量了一遍。
“你倒是敢想。”
“我敢想，也敢乾。方科長，我不怕死，就怕窮一輩子。您給我本錢，我還您一片天。”
方浩把煙摘下來，在指間轉了轉。
“去了外港，先別急著當老板。先站穩腳跟，把這地方摸透了再動錢。我會給你第一筆錢，用來找鋪麵、租地方、買第一塊地皮。後麵怎麼做，你自己考慮清楚之後再彙報給我，這個地方你意念一動隨時可以進來。”
尤鳳霞聽著他的口氣，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方科長，您不跟著去？”
“我這邊還有事。你先去，我的人也在那邊。”
尤鳳霞沒多問。
她撲通一聲就要跪下。方浩伸手扶住她胳膊，沒讓她跪下去。
“別動不動就跪。你跪了這一次，以後就站不起來了。我要的是能站在香港街上替我辦事的人，不是一個見了錢就腿軟的小丫頭。”
尤鳳霞眼睛一紅。
“方科長，我記得了。從今天起，我尤鳳霞隻跪您一個，隻屬於您。”
方浩沒再多說什麼。
他把莊園裡該交代的事挑了重點跟她說了一遍，然後把人帶出了係統空間，重新回到那個沒人的山頂。
尤鳳霞穿好衣服，把辮子重新盤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臨分頭的時候，尤鳳霞回頭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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