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個小包，揣著通行證和方浩給的錢，一個人上了南下的火車。
外港。
油麻地的老街又窄又舊。婁曉娥在車站門口等她，穿了件淺藍色的裙裝，腳下一雙黑皮鞋，整個人比在四九城時洋氣了不少。
尤鳳霞從出站口出來，婁曉娥一眼就認出了她，朝她揮手，笑得眼睛都彎了。
兩人一塊兒回了婁曉娥住的那個別墅。
“累不累？先歇會兒，等會帶你去樓下吃魚蛋粉。”
“不累。”
尤鳳霞把包放下，打量著這間別墅，又看看婁曉娥。
“曉娥姐，你這兒真不錯。我也想好了，我不做製衣，我想做地產。這兒地便宜，咱們先把錢投進地裡，以後翻幾番都不止。”
婁曉娥笑了。她跟尤鳳霞雖然才剛見麵，已經瞧出這姑娘是能闖的。
自己手上有製衣廠，尤鳳霞一心撲在地產上，兩人一裡一外，正好互補。
夜裡，尤鳳霞睡下之後。婁曉娥閉上眼睛，心念一動，進了係統空間。
她挺著肚子，腳步慢了，臉上帶著倦意。看見方浩，她沒像往常一樣撲上去，隻扶著肚子在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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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沒來，你也不問。前幾天我進莊園拿衣服，看到你在我房間留的紙條才知道，讓我去接新姐妹。”
“知道你忙事業，你進來那時我又剛好有事。”
“不是忙，是怕。”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
“我怕你這個人，瘋起來沒個輕重。孩子都快生了，我可不敢拿他賭。”
方浩笑了：
“我像那麼不注意的人嗎？”
婁曉娥上下打量他：
“你不像，你就是。”
方浩也不惱，走到她跟前來，仔細看她。
一段日子沒見，她臉上少了點血色，大概是月份大了，人也容易乏。但那股子靈氣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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