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管我肚子裡的了嗎？怎麼說，也是你的種。”
易中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這女人手裡的把柄能把他的老臉按在地上磨。他張了張嘴，乾巴巴地說：
“你……你別亂說。”
“我亂說？”張翠花撫著肚子，慢慢地說。
“要不我去全院跟前說，看誰更怕。”
易中海趕緊擺手，壓著嗓子：
“別別別。你說，你要什麼？”
“不多。一個月十次肉，你給我買，還得要做熟的，趁沒人的時候包嚴實了，放在倉庫南角那個破麻袋底下。我晚上自己去取。我不貪你別的，就當給你的孩子補身子。”
易中海長歎一聲，像被人從背後抽了筋。
“行。每個月就十次。你注意營養。”
張翠花笑了，擺擺手讓他走。
易中海走的時候，兩腳還在打顫。
第二天，張翠花又如法炮製，在許大茂跟前晃。
許大茂正靠在自家窗台前麵曬太陽嗑瓜子，一雙小眼睛在張翠花肚子上轉了兩圈。
張翠花站到他旁邊，把先前對易中海說的那套話又搬了出來。
“許大茂，我肚子裡是誰的孩子，你心裡沒數？你就不管了？”
許大茂把瓜子皮一吐，眼皮都沒抬。
他知道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但是他又怎麼會被張翠花拿捏。
“這院子裡誰沒數？你當我是傻柱啊。”
“那你……”
“張翠花，我跟你說清楚。”
許大茂把腿一收，坐正了，斜眼瞧她。
“這孩子到底是誰的，賈東旭、易中海、傻柱，仨人都有可能。是不是我的還兩說呢。你要孩子吃好，沒問題，肉我有。肉票我也有。可你別想套我。我不給撿現成的還當冤大頭。”
張翠花討了個沒趣，臉上卻掛著笑，也不惱，隻往許大茂身邊又挪了挪。
“那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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