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一個雞蛋引發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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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仁來到到保衛處，敲開方浩辦公室的門，說了一堆場麵話，最後才把來意亮出來：
“方處長今天下班要是不忙，上家裡坐坐。劉豔包了餃子，咱哥倆喝兩杯。”
方浩知道，這頓飯不吃李德仁心裡那口氣就順不下去。
劉豔懷孕的事已經挑明，李德仁必須當麵把這事坐實，看看方浩吃不吃他這碗飯，也讓自己死心塌地。
“行，我過去。”
方浩到李家時，天剛擦黑。
院門開著，廚房裡叮叮當當響。劉豔係著圍裙在灶前忙活，見方浩進來，手在圍裙上蹭了蹭，眼裡亮了一下：
“來了。快進去坐。”
她把方浩讓進堂屋。李德仁正往桌上擺菜。
四樣小菜，葷素都有，中間一盤餃子，白胖胖地碼在盤裡。酒是汾酒和五糧液，瓶子擦得鋥亮。
“方處長，請上座。”
方浩坐下之後，李德仁坐他左側，劉豔坐在李德仁對麵。
三個人的座次看上去是李德仁作陪，方浩上座。
李德仁給方浩倒了酒，又給自己滿上。
他話多，說的都是廠裡的事，上級的文件和下麵的風聲。
方浩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劉豔在旁邊給他夾菜，偶爾插一句，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異。
“這次軍工車間的事兒，廠裡重視得很。方處長年輕有為，身手又好，保衛處有你在，我這個副廠長也鬆快。”
李德仁笑著碰杯。
“各管一攤，相互方便嘛。”
方浩呷了一口酒。
劉豔瞪了李德仁一眼：
“你能不能少說廠裡的事兒，吃個飯都不安生。”
李德仁訕笑兩聲不接話了。
酒過三巡，李德仁起身說去熱湯。
他剛轉身進了廚房，飯桌底下就出了動靜。
方浩正吃餃子，就聽見吧唧一聲。他依舊不緊不慢地嚼。
“你就不怕他看見。”
方浩低聲道。
“看見還不好。”
劉豔歪著頭笑，用筷子在桌麵上畫了個圈。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我就是要讓他看見，我跟你才算一家。”
她索性把筷子往桌上一擱，彎腰鑽到桌子底下，說：
“我找找筷子，掉了一支。”
方浩有所察覺，他沒有阻止，隻夾起一個餃子。
李德仁端著湯鍋回來，正瞧見劉豔從桌下鑽出來，手裡虛虛捏著半截筷子。她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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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掉了，找了半天。”
李德仁僵了一秒，喉嚨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麼。
他坐下盛湯，手卻抖了一下，湯潑出來兩滴。
他拿抹布去擦，一邊擦一邊笑。
“笨手笨腳的。那個，方處長，吃菜吃菜。”
方浩沒再說話，隻把劉豔給他盛的湯喝了。
席麵上又恢複了平靜。
可誰都知道這平靜底下壓著什麼，像一鍋將沸未沸的水。
李德仁敬了方浩最後一杯，說：
“方處長，以後廠裡的事，你說話比我好使。家裡的事，劉豔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就是個扛活的。”
他把酒杯壓低，碰在方浩杯沿下方。方浩受了他這一杯。
“李廠長，你太客氣了。”
劉豔在桌下把腳輕輕挪過去，鞋尖碰了碰方浩的鞋幫。她沒有收回，就那麼停在那兒，桌布下藏著的一隻抓老鼠的貓。
李德仁低頭喝湯，額角的汗在燈下反著光。
貓在院牆上叫了一嗓子，那聲音撓得人心尖發癢。
四合院那邊，劉海中家出了件事。
劉海中已經臥床好些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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