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
許大茂點頭：
“所以，我看這樣吧。劉家賠償何家五塊錢。賠醫藥、賠驚嚇。五塊錢，這事就了了。大家夥說公不公道？”
三大媽第一個拍手：
“公道！人家憑什麼白挨打！”
二大媽攏了攏被抓散的衣服下擺，斜了劉海中一眼，也跟著說道：
“老劉，報官乾啥，丟人。我看就算了。”
旁邊幾個鄰居你一言我一語。劉海中臉都黑了，拄著拐的手直抖。
他本是想找回場子，現在場子沒找回來，還得倒搭五塊。
“我沒錢！”
劉海中梗著脖子。
許大茂一撇嘴：
“沒錢也行。那就上街道辦，你看王主任撤不撤你，以後重新評選二大爺，你就喊別人二大爺，劉海中，你敢去嗎？”
劉海中立馬蔫了。
傻柱坐在地上，腫著眼，朝賈張氏看了一眼。賈張氏也正看他，倆人的目光一碰，竟然都從裡頭咂摸出一絲滋味。
傻柱咧咧嘴，像笑，又像疼。賈張氏索性拿袖子擦眼睛，不知是真委屈還是假委屈，嘴裡嘟囔：
“這家裡頭，總還是有人的。”
“我看還是一大爺公正，你們還不謝謝一大爺。”
張翠花對著何家賈家說道。
“我看這許大茂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
傻柱一點也不領情。
“傻柱，你還有沒有規矩？在工作的時候，喊我什麼？是不是廁所還沒掃過癮？我看你就是個賤骨頭。”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許一大爺，今天這事你辦的公正。”
傻柱口服心不服，憑什麼他許大茂比自己混得好？自己哪裡比他差了？
許大茂衝張翠花那邊輕輕點了一下頭。
張翠花站在人群後頭，靠著自家的門框。她看懂了他那個眼神，身子往後一縮趁沒人注意溜了出去。
散場後，大家各回各家。傻柱、賈東旭和賈張氏互相攙扶著去診所包了傷。張翠花拐去了後院倉庫。
倉庫裡黑乎乎的，隻從破窗漏進一點月光。許大茂已經在那兒了，靠在麻袋堆上。
……
“小場麵，見血了。不過你倒是有心理素質不錯，竟然不咬牙。”
許大茂低聲笑。
“我這場子給你家張羅的怎麼樣？”
張翠花走過去，伸出手：
“肉呢？”
許大茂拍拍手：
“什麼肉？我都給你們家掙了五塊錢，那得買多少肉。沒有了沒有了，快走快走。一會兒東旭找不著人，該慌了。”
張翠花臉拉下來：
“許大茂，你這不是耍我！”
“我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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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眨眨眼。
“我替你跟你男人謀福利？你付出勞動，你還有臉給我要肉？走吧走吧，別壞了我這好心。”
張翠花氣得直咬牙，可又不敢聲張，隻能拿眼狠狠白他兩下，轉身走了。
回到何家，屋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桌子擺開了。一盤切好的醬肉、一碟花生米，幾個饅頭，一壺散酒。傻柱和賈東旭一左一右坐著，賈張氏坐在當間。張翠花進門時，被這陣仗嚇了一跳。
“快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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