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何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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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拄著拐，站在賈家門口叫罵。
院裡的鄰居聽見動靜，紛紛從屋裡探出頭。
三大媽端著飯碗，二大媽正在給秦淮茹做飯，聽到動靜扔下鏟子跑出來。
許大茂靠在自家門框上嗑瓜子，一副看好戲的樣。
賈張氏推開大屋的門，慢騰騰地走出來，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
“喲，劉胖子，拄著拐還這麼大嗓門。怎麼了？你家光天說不上媳婦，怪到我頭上來了？我實話實說還錯了？”
“你說的那是人話嗎！什麼叫扣？什麼叫官迷？什麼叫腿讓人打折了？你不就是想要那一塊錢嗎，我不給你就壞我家光天的親事！你的心黑透了！”
賈張氏叉著腰，聲音比他更尖：
“放你娘的屁！我一個雞蛋就幫你說媒去，你倒好，反咬一口。我說你摳，你冤嗎？你讓全廠人像狗一樣拖到乾部樓打，你冤嗎？你腿怎麼折的，自己心裡沒點數？”
劉海中氣得渾身哆嗦，拐杖都快拄不住了。他回頭衝身後兩個兒子一招手。
“光天！光福！都給老子上！把這老婆子的嘴撕了！”
劉光天早憋著火，自己好好一樁親事讓賈張氏攪黃了，正沒處撒氣。兄弟倆捋著袖子就往前衝。
賈張氏眼珠一轉，嗷一嗓子就嚎起來：
“傻柱！你還要不要孩子了！我挺著個肚子，為了咱家，就接了他一個雞蛋的活兒！我挨打不要緊，要傷了肚子裡的孩子，你對得起你何家的列祖列宗嗎！”
這一嗓子，比什麼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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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正在屋裡擦菜刀，聽見“孩子”兩個字，噌地就躥了出來。
“誰！誰敢動她！”
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沒近賈張氏的身，傻柱先動了手。
他一腳踹在劉光天胯骨上，把劉光天踹了個趔趄。
劉光福急了，掄起拳頭就朝傻柱臉上砸。傻柱側頭一躲，反手去抓劉光福的領子，倆人扭打在一起。
兄弟倆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本來隻想嚇唬嚇唬賈張氏，沒打算真動手。
可傻柱不管不顧，上來就下死手，那就沒法客氣了。劉光天爬起來，從後頭攔腰抱住傻柱，劉光福照著他肋下就是兩拳。
傻柱悶哼一聲，身子往下墜，被兄弟倆按在地上，雨點般的拳頭落下來。
“別打了！別打了！”
賈張氏在旁邊急得跳腳。
“傻柱要是打壞了，誰掙錢養家！”
劉家兄弟不停手。賈張氏一拍大腿朝何家側屋喊：
“東旭！你個沒良心的！你媽都讓人欺負到頭上了，你不出來幫忙？你後爸把房子讓給你住，你連句幫忙的話都不說？白眼狼！”
賈東旭在屋裡早就聽見了。他性子軟本不想趟這渾水，可賈張氏把話說到這份上，再不出來滿院的人都能戳斷他脊梁骨。
他掀簾子出來，悶頭就朝劉家兄弟衝去。院裡的人看見這陣勢，都往後退了兩步。
傻柱被按在地上眼睛一黑，聽見賈張氏那些話，心裡忽然一熱。
這老女人，嘴是毒，心也狠，可到了要緊關頭還知道護著他，知道誰是給這個家掙錢的。
他一個整天被人笑話的人，竟然覺出了一點暖乎勁兒。
“小兔崽子，敢動我繼父！”
賈東旭掄起門邊一根頂門杠，朝劉光福砸去。
劉光福一躲，那杠子打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叫喚。劉光天鬆開傻柱，轉身去拽那根杠子。兩個人又打成一團。
從開始的一打二，變成了二打二。
傻柱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還淌著血。
他抹了一把，重新撲上去。四個人在賈家門口扭成一團，嘴裡罵罵咧咧，拳腳亂飛。
雞籠被撞翻了，雞毛飛得到處都是。二大媽晾的衣服被拽下來，踩得全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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