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腦袋?一個人扣下我們十條魚的份,剩下這條還送人!”
小王火冒三丈:“這狗東西,騙咱們說沒了,還拿咱們的魚送人!並且咱們十個人的量,他竟然送給一個人吃,憑什麼?這一口氣不能就這麼咽了!”
老李把煙往地上一摔:
“還等什麼?去乾他!”
十個人呼啦啦衝進廚房。南易還站在灶台前哼小曲,沒等反應過來,領聲的老李已經到了跟前,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人從後廚拖到了餐廳。
南易臉色煞白,嘴裡喊著:
“你們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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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哪裡掙得過十個火氣上頭的工人。
有人把地上摔碎的紅燒魚撿起來,連著土和灰,往他臉上一抹,又一把將他的頭按下去,懟到那攤已經踩爛的魚肉上。
“這是什麼?你給老子說!這是什麼!”
南易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他的臉被按在冰涼的地上,湯汁順著額頭淌下來,糊住了半隻眼。拳頭接著就下來了。
七八雙腳圍著他踢,有人踢腿,有人踩背,有人朝他肩膀上跺。
梁拉娣在門口站著,臉白一陣紅一陣,想拉又不敢拉。她手裡還攥著那個空飯盒,指尖發麻。
有別的工人看見這陣勢,趕緊跑去保衛科報信。
不多時保衛科來了人。周大魁帶著兩個科員,吹著哨子把人分開。躺在地上的南易已經爬不起來了,臉上黑一塊紫一塊,滿臉都是紅燒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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