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麼人？”
“你男人。”
方浩說。
他取出一顆一級丹藥，讓她吃了。又取出一顆二級丹藥，也讓她吃了。
徐慧真隻覺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散進四肢百骸。等熱意褪去，她抬手摸了摸臉，又對著田邊的水缸照了照。
水裡的女人，三十歲上下，皮膚白裡透紅，眼角原本那幾條細紋，淡得幾乎看不見了。眉眼還是她的眉眼，卻比從前更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韻味。
“這……這是我，我竟然變這麼年輕了？”
“當然。”
徐慧真眼睛一下就濕了。她捂住嘴，肩膀輕輕抖。
方浩把她拉進屋裡。兩個人又溫存了一番，直到日頭升得老高，才從空間裡出來。
方浩回到家時，周曉白正在晾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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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子尖，聞到了方浩身上那點陌生的香味。她沒抬頭，隻淡淡問了一句：
“回來了。”
“回來了。”方浩脫下外衣，遞過去。
周曉白接過來，湊近聞了聞，抬眼看方浩。
“陌生女人的味道，什麼情況？”
方浩原以為她要吃醋，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周曉白卻一臉平靜，隻是問事。
他略一沉吟，照實說了。
“她叫徐慧真，開酒樓的，和陳雪茹是朋友。前陣子鋪子差點斷供，我幫了她一把。”
“你打算怎麼安排她們？”
周曉白問。
“我還沒想好。”方浩說。
周曉白把衣裳搭在繩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看著他。
“我看不如這樣。你安排她們其中一個去外港。你不是給尤鳳霞辦了外港身份嗎？也幫她們其中一個辦一個。”
方浩若有所思。
周曉白接著說：
“到時候，你再采購物資，這來路就名正言順了。你通過自己那位愛國的外港商人朋友采購，走華潤的手續。她可以指定這批物資賣給誰。這樣，就再沒有漏洞了。”
方浩眼睛一亮。
“而且不光是你。”
周曉白說。
“玉詩姐也可以通過她采購。她手裡有了正經貨源，對玉詩姐的晉升也有幫助。”
方浩看著她，忍不住笑了。
“曉白，你真是我的賢內助。這主意，我怎麼就沒想到。”
“你呀，光想著怎麼把人領回來。”周曉白嗔了他一眼。
“這些後頭的事，總得有人替你盤算。”
第二天，方浩去了陳雪茹的鋪子。
陳雪茹正理貨，見方浩進來，忙迎上去。方浩讓她把徐慧真也叫來。不多時，徐慧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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