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命。”
許大茂混在人群裡，衝方浩擠了擠眼。方浩靠在自家門口，嗑著瓜子，看得直樂。
易中海被架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院裡幾十雙眼睛，全釘在他身上。
他牙一咬，腳一跺。
“好！一千就一千！”他說，“三天！三天後我把錢給你們！”
賈張氏和張翠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瞅見了得意。
“得嘞！”賈張氏一揚下巴，“三天，過了三天，一個子兒沒有，這婚，趁早甭想！”
人群散了。易中海站在當院，臉色鐵青，兩條腿都有點打晃。
夜裡，院裡人都睡下了。
易中海摸黑鑽進了屋裡那個地窖。
地窖又潮又暗，一股子黴味。易中海劃了根火柴，點上截蠟頭，就著那點昏黃的光，蹲下身扒開牆角一塊鬆動的青磚。
磚後頭，藏著一個油紙包。
易中海把油紙包掏出來，一層一層地揭。裡頭是厚厚一遝票子，還有幾個鋼鏰兒。
這是何大清的錢。
何大清跟白寡婦跑了，臨走把傻柱和雨水托付給他。打那年起，何大清每月寄十塊錢回來，托他照看倆孩子。一月十塊，快十年了。
錢他一分不落地收著。可一分沒給過傻柱，也沒給過雨水。那倆孩子，愣是不知道他們爹還往家裡寄過錢。
易中海就著燭光，一張一張地數。數到一半，手指頭停住了。這錢他本想著留著，給自己養老，做棺材本。
可今兒，為了娶張翠花，為了認回何天……
易中海咬了咬牙，把票子重新疊好，揣進懷裡。
“值。”他自言自語，“娶了翠花，兒子媳婦就齊了。值。”
他吹了蠟從地窖爬出來，懷裡那遝錢燙得他胸口發慌。
第三天，易中海把錢拍在了張翠花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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