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收購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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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剛給崔大可錢還沒過去多久，崔大可就帶著第二批東西找上了門。
他沒敢直接進四合院，而是照舊蹲在胡同外頭等著。看見方浩出來，他趕緊迎上去，壓低聲音說道：
“方哥，東西收到了。不過這一回除了小金魚，下麵的人還收了不少老物件，我拿不準，沒敢擅自處理。”
方浩看了他一眼。
“東西在哪兒？”
“城南一間廢倉庫裡，我找老奎借的地方。門口有人守著，絕對出不了岔子。”
“走，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胡同。
方浩騎著自行車走在前麵，崔大可騎著一輛不知道從哪兒借來的破車跟在後頭。車鏈子一路哢哢作響，好幾次險些掉下來。
城南的倉庫位置很偏，外牆掉了大片牆皮，鐵門上全是鏽。老奎帶著兩個人蹲在牆根抽煙，看見崔大可過來，立刻站起身。
“崔哥。”
崔大可點了一下頭。
“周圍沒動靜吧？”
“沒有。弟兄們輪流守著，一隻耗子都沒進去。”
老奎說完，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方浩。他隻知道這是崔大可帶來的客人，並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才是真正的幕後買家。
崔大可沒介紹，掏出鑰匙打開鐵門，側身把方浩請了進去。
倉庫裡放著五隻木箱和幾個鼓鼓囊囊的麻袋。最裡麵的桌子上，還擺著一個用油紙包好的布包。
崔大可先打開布包。
金戒指、金鐲子、小金條和幾條斷了的金鏈子混在一起，黃澄澄地鋪了一桌。
“方哥，這次隻收了一千六百多塊錢的金子。”
崔大可搓了搓手，神色有些忐忑。
“不是下麵的人辦事不利。主要是上回收得太急，附近幾個黑市的小金魚漲價了。有人聽說咱們肯出八塊，直接把價抬到了九塊，還有人拿銅鍍金的東西來蒙事。”
“你收了？”
“哪能啊！”
崔大可連忙搖頭。
“我雖然沒多少文化，可金子和銅總分得出來。拿牙咬，用火燒，再拿秤過一遍。拿不準的，我一個沒要。”
方浩拿起一隻金鐲子看了看，成色確實沒有問題。
“沒收就對了。寧可少收，也別讓人摸清底細。”
“我也是這麼想的。”崔大可說道，“黃金不好收，我就讓下麵的人按您之前說的，把老物件也收上來。”
他走到牆邊，彎腰打開第一隻木箱。
裡麵亂七八糟地塞著銅錢、鼻煙壺、硯台、舊書和幾隻缺口瓷碗。
第二隻箱子裡放著幾卷字畫，因為保存得不好，有兩卷邊角已經受了潮。
另外幾個麻袋，則裝著銅器、木雕、瓷瓶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舊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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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一共花了多少？”
“五百二十六塊。”
崔大可說完，心裡也有點沒底。
黃金再貴，好歹能稱重量。這些瓶瓶罐罐卻沒有準價，有些東西下麵的人花兩三塊就能收來，有些東西一開口就是幾十塊。
他原本不想收太多，但架不住方浩事先交代過，碰上舊字畫、舊瓷器和老玉器都可以拿回來。
“方哥，這些東西是不是收貴了？”
方浩沒有回答，蹲下來翻看第一隻木箱。
大部分確實隻是普通舊物，年代不算久，保存得也差。拿到後世未必沒有價值，但現在占地方，短時間內更不能變現。
他又打開一隻裝瓷器的麻袋。
上麵幾隻都是民窯盤碗，底款粗糙，有兩件甚至是前幾年燒出來的仿品。
翻到下麵時，他的動作忽然停了。
麻袋底下躺著一隻青花瓷罐。罐子隻有兩掌高，外頭裹著一件破棉襖，罐口缺了一小塊，表麵還沾著一層鍋底灰。
崔大可湊過來看了看。
“這個花了八塊。賣東西的是個老頭，說是家裡祖上傳下來的。我看它缺了口，本來隻想給兩塊，那老頭抱著不撒手，非要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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