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閻埠貴背著手，說得煞有介事，可三大媽躲在屋裡抹眼淚的模樣，怎麼也不像兒子正常出門。
眾人還沒議論明白，後院又傳出消息。
易中海也不見了。
聾老太太坐在門口，拄著拐杖，一臉平靜地說道：
“中海早就不想在軋鋼廠乾了。他說廠裡烏煙瘴氣，待著沒意思，報名去外地支援西部建設。前幾天接到通知，連夜就走了。”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安靜下來。
許大茂第一個沒忍住。
“老太太，您糊弄誰呢？支援西部是大事，廠裡不得開歡送會？街道不得送大紅花？易中海連床鋪都沒收，半夜說走就走？”
“他怕你們眼紅，沒往外說。”
聾老太太眼皮都沒抬一下。
“反正人已經走了，過幾年立了功，自然會回來。”
賈張氏撇了撇嘴。
“就易中海那樣，還支援西部？他連院裡老太太都照顧不明白，能有那麼高的覺悟？”
聾老太太臉色一沉。
“你說誰照顧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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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劉海中趕緊抬手打斷。
“都別鬨。我看這事有問題。一個去奔喪，一個去支援西部，怎麼偏偏趕在同一個晚上？”
眾人互相看了看，臉上的神色都變得古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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