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語氣裡的“外頭”二字，在她帶笑的唇齒間，咬得格外重。
宋芃野簡單行了一禮，她回答道：“是的呀，我是在外頭長大的，若不回肖家，現在還在外頭到處遊蕩呢。”
她的回答讓他們幾個皆是怔了一下。
“外頭”回來的身份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這樣的私生子女，即便僥幸能夠認祖歸宗，也是極力避免提及此事的，他們會拚命學習嫡係的教養規矩，儘量讓自己的脫胎換骨，不再與“外頭”產生任何聯係，仿佛那段過往從未存在過。
有意對宋芃野進行下馬威的王絮顯然沒有預料到這個沒有絲毫掩藏的回答，直白到好像在陳述“是的，我正在吃飯”，那麼簡單。
她眨著眼睛，倒不知道該怎麼接下一句話，整個人傻傻愣愣的。
另一名穿著藕粉色花裙的姑娘湊過來，她臉上並沒有王絮表現出來的友好假象，而是更直接的笑道：“是了，外頭來的，說話便是直來直去的，這點挺好。不過聽說妹妹你連字都認得不大全，這個年歲了，先生還要從開蒙教導起？”
宋芃野照樣接上：“是呀，現在不僅要上自家鄒老先生的課，還有其他許多先生的課也要上，倒是趙大師的書畫課很有趣，我很喜歡，我想我會好好努力的。多謝這位姐姐關心。”
藕粉色姑娘見她回答的流利，找不到破綻，越發來勁，說道：“我聽說你母親是——”
鄧向樂立刻打斷：“周二姐姐，還請慎言！”
後頭一名披著寶藍色披風，微微有些瘦弱的姑娘一把拉過周二姑娘，輕聲道：“姐姐，少說些吧！那四小姐出身的確不好，但她再不好，你得看她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如今照顧她的人又是誰，這才是最重要的。”
鄒老先生那是遠近聞名的老學究，連肖宗主都曾是他的學生，沒有受他教導，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肖家本家子弟。
不僅如此，肖家還極其重視的為這位四小姐另設各式課程，連那位風骨清高，難以伺候的趙大師都得出山，親自教導這位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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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外頭來的四小姐的待遇往桌上一擺，他們這些正兒八經的嫡出少爺小姐，竟沒一個能比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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