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嘴角勾起笑意。，“莫非殿下，也是對這人間法門感興趣？”
妖皇沒有回答這個略顯越界的問題。
她隔著金光看了薑不凡片刻。
“人間法門，確實有些意思。”
妖皇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明日便是寒髓大祭。你若是膽子夠大，敢走上祭壇，或許能看到一些……早就不該存在於世上的東西。”
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妖皇的視線一轉，落在了旁邊的伍玖身上。
伍玖立刻站直身體。
哪怕沒有啟動重裝形態，她那過於精致的麵容和冷硬的氣質，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這具玩偶做得真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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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仔細打量了幾眼，語氣中透著毫不掩飾的讚賞，“連本皇都看不透它的驅動核心。你這煉器術，倒是有幾分門道。”
薑不凡稍稍放鬆了幾分。
至少眼前這位妖皇，沒有認出伍玖的本質。
滄奇界的主流修煉體係，應該也不熟悉機娘裝甲這條技術路線。
“殿下過譽了。不過是些護身的死物。”薑不凡隨口敷衍。
“能在本皇麵前麵不改色，你很不錯。”
妖皇重新退回車廂，金色的車簾隨之落下。
八頭雪蛟發出低沉的嘶吼，車輪重新轉動。
就在車駕即將從薑不凡身邊擦過時，那道慵懶的聲音再次飄了出來。
這一次聲音極低，被凝成一線，隻送入薑不凡和伍玖的耳中。
“順便提醒你一句。”
“那個穿黑衣服的女人，脾氣不太好。大半夜的翻人家牆頭，要是被抓住了，可是會吃苦頭的。”
車隊在妖將的簇擁下浩浩蕩蕩遠去，很快消失在風雪交加的長街儘頭。
街上的巡邏妖兵這才敢爬起來，繼續巡邏。
薑不凡站在街角，望著車隊消失的方向，臉上的從容一點點收斂。
伍玖湊了過來，十分自然地抱住他的左臂。
“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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