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汐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語氣裡的得瑟。
她往長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
“行吧，你厲害。”秦汐汐歎了口氣，語調故意拉得老長，“不愧是中樞點名的學神。不像我，除了會點打打殺殺，隻能當個美貌與實力並存的S級劍仙。”
薑不凡差點被這話給閃了腰。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汐汐，活像是在看一個瀕臨報廢的殘次品。
“你剛才腦子裡那一劍，大概率是斬偏了。”薑不凡毫不留情地開噴，“汙染沒削掉多少，倒是一劍把羞恥心給連根拔除了。這腦子再拖下去就徹底壞了，我得準備乾活了！”
......
半小時後。
隔離核心醫療室。
房門反鎖，室內隻剩下薑不凡和秦汐汐。
薑不凡站在房間中央。
他腳下鋪著一座剛剛完成的八卦陣。
百年玉參須、菟絲子、決明子、密蒙花等材料被碾成粉末，沿著八卦方位鋪陳開來。
秦汐汐盤腿坐在陣眼中央，眼睛上依舊蒙著那條暗紅色布帶。
薑不凡拍掉手上的藥渣，低頭檢查陣圖。
“汐汐。”
秦汐汐微微偏過頭。
“開始了嗎？”
“為了湊齊地上這些生機勃勃的玩意，我花了不少進修院學分，還刷了蘇曉雪那張黑卡裡的錢。”
薑不凡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這雙眼睛治好以後，記得還錢，利息按月結。”
秦汐汐坐得紋絲不動。
“我是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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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清冷，理直氣壯。
“然後呢？”
薑不凡挑起眉毛。
“劍修，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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