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醫道本同源，略懂略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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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不凡慢悠悠走到長椅跟前，站定。
看了半天，這丫頭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一下。
“喂，乾嘛呢？”
薑不凡伸出兩根手指，在秦汐汐麵前晃了晃。
“坐化了還是圓寂了？脈搏還在不在？”
秦汐汐循著聲音，把臉偏了過來。
“你才死了！我在思考人生。”
薑不凡當即樂出聲，順勢挨著她坐下。
“思考人生？怎麼，你悟了？”
他翹起二郎腿。
“修行界有句老話，劍修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家問你強不強，你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深沉地來一句‘我悟了’。生死之間大感悟啊？”
秦汐汐靠在長椅上，脖子往後一仰，還真找了個非常標準的四十五度角。
“嗯。”她聲音拖得很長，“我悟了。”
薑不凡手搭在膝蓋上，有些好笑。
“真悟了？”
他往旁邊挪了半寸，上下打量。
“悟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招了？進修院已經裝不下你這尊劍仙了？”
秦汐汐抬起一根手指，點了點蒙在眼睛上的紅布。
“這汙染很有意思。”
薑不凡收起隨意的笑意。
“有意思？”
“它吞噬我視覺神經的時候，汙染會按照固定頻率收縮。”
秦汐汐指尖在膝蓋上輕輕劃拉出一條直線。
“快慢會變，但每九次之間，都會出現一個很短的空隙。”
“有形可斬，無形也可斬。”
“念起有痕，炁動有隙。”
薑不凡坐直了些。
“所以，你朝自己腦子裡出劍了？”
“對。”
“結果呢？”
“它伸進視覺神經裡的觸須，被我削掉了一丟丟。”
薑不凡盯著她看了幾秒。
這丫頭都快被高維汙染啃腦子了，居然還能反過來拿對方磨劍。
“萬一失手呢？”
“失手就徹底失明啊。”秦汐汐答得乾脆利落。
薑不凡沒忍住，抬手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記。
“高維傳送門都快在你腦袋裡建好了，嘴還這麼貧。”
秦汐汐沒躲。
她揉了揉被彈紅的腦門，手習慣性地往腰間那個刺繡小錦囊摸去。
指尖隔著布料搓了兩下。
扁扁的。
裡麵一根棒棒糖都沒剩。
她把手收回腿上，蒙著紅布的臉轉向薑不凡。
“你回來這麼快，萬年寒髓拿到了？”
“拿到了。”
薑不凡手腕一翻。
散發著刺骨寒意的玄冰盒子憑空出現在掌心。
他拿著盒子，故意在秦汐汐鼻子底下來回晃蕩。
森冷的白霧直接糊了她一臉。
“也不看看出馬的是誰。”薑不凡靠在椅背上，得瑟地晃著腿。
“大夏國這地界，隻要是我看上的資源，閻王爺的供桌我也能當場掀了。”
秦汐汐感受著那股能把靈魂凍結的極度低溫，偏過頭，長長歎了口氣。
“你這效率也太高了。”
薑不凡動作頓住，有些納悶。
“怎麼著？嫌快？”
“就不能晚點回來？”秦汐汐揚起下巴。
“我看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主角身陷絕境，毒氣攻心，倒計時還剩最後三秒，天降神藥。吞下去當場爆發，劍氣縱橫三萬裡。”
薑不凡直接把玄冰盒子往兜裡一揣，站起身。
“合著我拚死拚活跑一趟，到頭來反倒斷了你生死之間的大機緣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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